8第八章[第2页/共3页]

水晶饺，白玉粽，小块小块两指宽的金灿灿的胡饼叠成宝塔形状端上来，荷花瓣似的盘中盛着五色粥。南边湖滨的小银鱼做成虎魄普通的鱼冻，北方极寒之地的野兔炸得酥脆鲜香……

傅冉想了想问：“我，没有逾制吧？”

陶嬷嬷活力道：“给你点好处，你就向着他说话了！我是看不惯他那浮滑的风格！圣上若不是不喜，也不会到现在也未临幸。”

“皇后有宣，但傅夫人没有进宫。”苏檀答复道。

“宸君面貌也好，性子也好，都像亲爹，可你亲爹吃了多少苦头，老奴都是看在眼里的……”

圆照宫中，孟清极倒是难抑冲动之情――入宫三年，他的生父从没有进宫看望过。

宋如霖打量着本身生出来的儿子，缓缓道：“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再不长进，我内心始终还是放不下你。”他从袖中取出一只拇指大小的小瓶，缓缓推到孟清极面前。

“听着却像是有内幕的模样，你有甚么话就直说，莫非傅夫人是用心不想进宫？”天章神采没有窜改。

沈嬷嬷暖和道：“我们老姊妹这么多年，我是甚么样人你还不清楚？我晓得在你内心甚么人都不敷配圣上的，对皇后过于苛求了。沉下心想想，圣上的心机岂是你我能揣摩透辟的？再说这两人见面也才几天工夫，不必那么焦急。将来如倒吃甘蔗普通也未可知。”

“用了它，尽快给陛下诞育皇子。”

孟清极未作声，接过水晶小碗，不情不肯地吃了。羊乳冲淡了药粉的气味，但还是品得出内里有始蛇的腥味。孟清极将小碗递还给柳嬷嬷，俄然微微一笑道：“嬷嬷何必太焦急，两仪宫那边但是连药还没有吃呢。”

“这才两天，圣上就过夜在圆照宫，那边还不晓得如何嘲笑皇后呢，”陶嬷嬷催促部下筹办好皇后一早就点的一大串的茶点，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光吃这些点心有甚么用……”

念及此处，天章就叮咛给傅夫人筹办厚赏，到时候与皇后的犒赏一起送到傅家。

天章不由诧异：“为何？”傅夫人本就有诰命在身，此次傅冉被立为皇后，傅夫人诰命又升一级，已是一品诰命。于情于理这时候都该进宫拜见皇后。

孟清极心中一寒，晓得顺着天章的设法辩下去，本身就要被扣上“不识尊卑，不分高低”的大帽子。天章少年时候颠末伪王之乱，遭梁王毒害甚深，是以对高低尊卑之分非常敏感。

傅冉一夙起来懒洋洋让宫人奉侍洗漱了，就命人将一碟碟各式果子茶点铺了一桌子的。

孟清极心中固然忧愤，却不屑辩论，只是冷着一张脸对天章，尽是架空和高慢，不对天章有半分巴结。天章如何不晓得他的苦衷，却又感觉他这活力的模样比平时更加动听，就不开解他，只在灯下赏识了半天冷美人，才从袖中摸出一串珠串递到孟清极手中。

想到此处，孟清极冷酷道：“看来公然如皇后所说，是我自取其辱。”

天章一笑而过，不再提这事。当夜与孟清极同床而眠，只是抱着孟清极，未行房事。等次日天章一走，孟清极就抓起放在桌上的水暖珠砸在地上，那串珠子果如天章所说清脆易碎，几声脆响以后，就见地上一片班驳水渍，一会儿以后就消逝无踪。

宋如霖神采冲淡：“皇后并未与我伶仃说话。”

孟清极这才放下心来，讪讪道：“父亲本日如何想起来进宫了？”

“既然还没逾制，申明这程度不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