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一半[第2页/共2页]

陆锦屏浅笑对高老太爷说：“老太爷这一招上纲上线真是短长。不过，从这件事来看，高老太爷不是偶尔想到要来跟我喝酒，只怕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这步棋，以是一向等在我家四周，特地来替我得救的吧。”

高老太爷笑了：“还真瞒不过你的眼睛。我是一向想替你摆平这件事，以是我早就在这等着了。我也探听了事情来龙去脉，晓得你是受人调拨，而不是生性如此的。以是……，呵呵，别的不说了，我们进屋，我奉告替你还债的这笔钱是如何回事。”

陆锦屏拱手道：“老太爷既然光临舍间，就该我来做东，如何你反倒提着酒水饭菜来登门，这到让我汗颜了。”

两人坐下以后，高管家叮咛仆人放下食盒，取出了菜肴和那一坛酒。陆锦屏和高老太爷别离在两把坐榻上坐下。叶青青过来斟酒。

瞥见换了凳子，高老太爷笑了，这一次不消像前次那样大刀金马的坐在一根即将垮掉的独凳上。

两人从速拱手陪着笑说：“既然高老太爷这么说，小人服从老太爷的。明儿个我们带了借券到老太爷府上领钱。多谢老太爷！”

花厅里还是四壁空空荡荡，只不过本来的两根褴褛不堪的独凳已经换成了两把带扶手的坐榻，前面一张小桌子用来放茶盏。座榻和小桌子都很浅显，应当是很便宜的代价买来的那种。不过已经比之前的两根独凳好多了。这应当是陆锦屏仕进以后，老宅第一个窜改。

叶青青对陆锦屏说：“爵爷你出来，这里交给我。”

对于这些白叟和小孩，另有两个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癞头张和姚瘦子，陆锦屏想生机也没体例。只好苦笑说：“我才拿到第一个月的俸禄，这点钱刚好够过日子的，哪有钱还你们？再说了，你们放的是高利贷，这个我是不认的。我说过，如果你们执意要那么高的利钱，这笔账我不筹算还。你们爱如何样就如何样。”

高老太爷呵叱道：“你是甚么东西？敢跟本太爷来还价还价？老夫刚才说的你承诺，明日带借券来取钱。不承诺，立即滚蛋，今后你们再敢到陆府上来骚扰，我立马抓你们到衙门定罪！爵爷现在是朝廷命官，你们公开骚扰朝廷命官，那就是对抗朝廷，衡量衡量，你们有几个胆量，敢跟朝廷做对？”

姚瘦子和癞头张一听都快哭了，咕咚一声跪在地上说：“老太爷，不算利钱也就罢了，还把我们本金砍掉一半，这个可让我们如何接管啊？求求你，您老做主，如何也得给我们本金啊！”

高老太爷瞧着癞头张和姚瘦子说：“你们是放高利贷为生的，我晓得你们祸害了很多人，看着陆家不利，惦着他的这大宅院，以是鼓捣着人家用屋子抵押借高利贷，你们劝人家借高利贷去贿赂，这本身就是冒犯国法的事，其心可诛！以是我的建议是，你们的债，高利钱天然不能算，这本金，也只还你们一半！算是对你们调拨别人贿赂犯法的奖惩！如果你们同意，明日到我府上来取钱。如果分歧意，你们这笔钱永久别想拿到！”

癞头张苦着脸说：“爵爷，这利钱是高了点，但是这也是当初我们筹议好的呀。”

癞头张和姚瘦子又给高老太爷和陆锦屏作了几个揖，这才回身快步分开了。

“呵呵。没甚么事，本日闲暇，我妾室做了几道特长的菜，还拿了一壶好酒，特地过来找爵爷喝上一杯，不知不足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