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鸭作证[第1页/共3页]

高老太爷点点头，挥手让那几个婆子出去。

陆锦屏道：“你先前说，你一向在屋里，跟你的丫环含玉在一起，没有去过厨房，对吧？”

“是……”

“这个贱婢，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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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太爷勃然大怒：“公然是你这贱婢！来人，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陆锦屏又转头问两个厨娘：“内宅小灶的饭菜，都是你们送的？”

陆锦屏便又换了一个话题：“那你为甚么要在药罐子里下毒？”

“是我们直接送到饭桌上的。”

“你是说你给内宅送饭菜？”

“是吗？你肯定？”陆锦屏冷冷反问了一句。

主子很快捉来了一只方才孵出来不久的小鸭，用一个碗盛了一小点带汤的米饭。陆锦屏将从丫环含玉指甲缝里扫下来的东西倒进了碗里，搅拌以后，放在小鸭面前。小鸭嘎嘎地吃了起来。

见到这东西，高老太爷浓眉又立了起来，但是刚才陆锦屏说了，要做一个植物尝试，看看到底是不是砒霜，以是他强忍着。

“屋里老鼠当然有，不过一下子难以抓到。嗯，厨房豢养得有小鸭子，行不可？”

丫环含玉想了想，缓缓点头：“投过。”

大厨笑了笑点头：“没有来过，――厨房油烟重，她是夫人身边的丫环，服侍夫人的，如何会到厨房这类处所来。嘿嘿”

“实话跟你说罢，刚才，我们在厨房专门给内宅做饭的盐罐子里发明了被人投放了毒药砒霜，我把你身边的丫环婆子叫来查问，成果查出来是你的贴身丫环含玉做的，她招认说是她在盐罐子下毒，筹办毒死高蜜斯……”

“是的。”

丫环含玉又抽泣着低头不语。

“你之前给蜜斯投过毒吗？”

“是你本身记恨蜜斯以是下毒？还是另有人教唆？”

“是从……，是从……薛郎中药铺买的……”

含玉蒲伏在地，只是抽泣，摇着头不说话。

陆锦屏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阿谁纸团，道：“是用这张纸包裹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奴婢一向跟夫人在一起啊。”

“奴婢冤枉啊！奴婢一整天都跟老夫人在一起，没有去过厨房，如安在盐罐子下毒啊！”

“因为你就是我早就锁定的下毒幕后真凶！”

“如何投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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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未几都是一起做的。除了蜜斯抱病以后，三姨娘偶尔来下厨做饭以外，都是小的做好了送去的。”

陆锦屏说对高老太爷说：“贵府上有甚么小植物没有？最好是老鼠甚么的。”

“蜜斯常常骂我们，我气恼不过，以是投毒杀她……”

含玉点头说：“我记错了……，我之前没有下过毒，就下过这一次……”

陆锦屏冷冷道：“你可要想清楚，我但是要去查对的。如果薛郎中说没有这回事，又当如何？”

陆锦屏奉告大厨和两个厨娘能够出去了，等他们走了以后，问含玉道：“现在你作何解释？”

高老太爷心头一凛，道：“没错，说！谁教唆你的？”

陆锦屏又几次问了几次，含玉只说想不起在那里买的了。

“是啊，爵爷，奴婢真的冤枉啊！”含玉惨白着脸说。

陆锦屏又点点头，指着跪在地上的丫环含玉问大厨：“你做饭的时候，她有没有来过？”

“好！我们会弄清楚本相的。”陆锦屏对高管家道，“请把老夫人叫出去，我有话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