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放任[第1页/共2页]

公主比太子早出世半个时候，是个做姊姊的，体贴弟弟，惊骇弟弟还会遭人暗害，这才想早些带他回宫去。

如是想着，撄宁内心已有决定。不说推波助澜，她也不筹算干与劝止。先且任凭其生长吧！

“阿瑶，”郭氏拉了卓青瑶的手，非常暖和地奉告她，“阿母并非感觉良娣这个位分低了，而是……阿母担忧，即便太子今时承诺了你，太后那边还是会使绊子。你还小，不懂。太后跋扈了三十年，太子身边服侍的，都由她说了算。”

卓青瑶一听这话，不由有些焦急，忽而又恼了，抱怨道：“都怪祖父那会子不知天高地厚，开罪了太后。不然，我便是争夺个太子妃铛铛，也不无能够。这下好了，太后若还记取祖父当年对她的怨怼，定不会让我称心快意的。”

这个苦海，换做撄宁，是毫不会往里头跳的。但卓青瑶和郭氏则不这么想。成为皇亲国戚，获得无上名誉，今后飞黄腾达，是她们梦寐以求的。

“阿母，”她烦恼道，“阿瑶可真是胡涂！当时太子与公主辩论的时候，我该劝太子早些回宫的。我若劝了那么一句，公主必然以为我是个识大抵的。可我不但没劝，反而暗自窃喜，我……我胡涂！真胡涂。”

“是啊，我也传闻了。今晨公主为此还与太子争论了几句呢！公主为太子安然着想，本想今晨一早就回皇城去的，可太子不依，说甚么身材还未养好。”

卓青瑶皓齿明眸，满脸东风对劲，清楚是一副如浴爱河的模样。郭氏则是眉宇微蹙，并不悲观。

“是，是，阿瑶明白了。”卓青瑶忙起家拜别郭氏，“阿瑶这就去劝劝太子。”

郭氏点头，看着女儿，暴露了高傲又欣喜的笑容。她也信赖，她教养出来的女儿，不会令她绝望。

“太子对大娘子拯救之恩感激于心，大娘子又生得那样貌美，太子岂会舍得这么快就分开？”

一时之间，撄宁倒有些踌躇不决。是要助力大姊姊好梦成真，还是断了她的黄粱大梦？

“早些走就好了。”

听到此处，撄宁脸上偶然的笑逐步敛了去。

“你也别焦急。”郭氏在她的手背上悄悄地拍了两下，噙笑安抚，“固然太子感念你的拯救之恩，但阿母该要花的银子一分没少花，该办理的也都在办理。阿母定会帮你把路铺好，只是，阿母要提示你一句，今时太子承诺了你做他的良娣，到时候，或许不是正三品良娣，而是正四品良媛，乃至有能够，只是个小小的正九品奉仪。”

说到“正九品奉仪”的时候，卓青瑶眼底几近有些绝望。但一刹沉默以后，她笃定道：“阿母放心，莫说是不起眼的正九品奉仪，便是个服侍人的宫娥，阿瑶只要在东宫，就必然有体例，爬上去。”

她想了想，问：“阿母但是感觉，阿瑶做不成太子妃，有些绝望？太子说了，太子妃的人选太后那边实在早有定断。从天下贵女当选妃，不过走个过场，探探民气罢了。”

不过，太子与当明天子但是大大的不一样。这个太子，志在朝野，志在天下，眼里虽有美色，却无半点长情。对卓青瑶，恐怕也不过是一时新奇罢了。卓青瑶便是能入得东宫，等将来太子即位后为妃为嫔，也只不过是三千弱水中的一瓢，而太子，却绝非独饮一瓢之人。

牡丹苑那边，郭氏与女儿卓青瑶正在叙话。

昨儿这些人还在因为能见太子和公主真容一面为荣为傲，今儿他们就盼着太子和公主早早分开了。撄宁偶然听来，不由得置之一笑。

“还来得及。”郭氏笑道，“现在去跟太子和公主说，也是来得及的。不但是为了从公主那边讨个好印象，也为了卓家。有人意欲对太子倒霉，若太子真在我们卓家出了事，有个甚么闪失，那我们卓家，但是要倒大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