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祖母(二更)[第6页/共7页]
端木纭笑了笑,就起成分开了。
听世人都在嘉奖端木绯,早就把本身忘得一干二净,谢向菱的整张神采都阴下来,面沉如水,她的双手在桌面下狠狠地攥动手里的帕子。
饶是封炎目光炽热得快把那张画纸瞪得烧了起来,天子还是毫无所觉。
文永聚正躬身站在天子跟前作揖禀报,现在厅堂里恰好一曲罢,只要那觥筹交叉声与谈笑声此起彼伏。
明显她才是魁首,明显下午的时候,她的风头无人能及,现在却全被端木绯粉碎了!
带路的小內侍听到前面的动静,也转过甚来,想看看如何回事,却听端木绯一本端庄的对他说道:“小梁子,我和姐姐要说悄悄话,你避开点。”
但是,端木绯正垂眸喝一杯桂花茶,底子看也没看谢向菱一眼。
封炎在端木绯的身边坐下了,双眼始终盯着端木绯那微酡的小脸,抬手在她脸上碰了碰,她的脸颊软软的,如凝脂般……公然有些烫。
天子看着这幅画,面露赞美之色,赞道:“不错。画工邃密,清隽高雅,别有神韵。”
还是姑母想得殷勤!
小内侍提着灯笼快步往前走了好几丈。
比拟端木绯的这幅画,谢向菱的那幅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端木绯美滋滋地又喝了起来,越喝越感觉这“莲斑白”好喝。
她的声音软糯清脆,听得封炎心尖一颤,又酥又软又麻,他的心跳漏了两拍,耳根烧得短长。
端木纭拉着端木绯走到了天井的东北角,角落里种了几棵桂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与几把石凳。
封炎看着端木绯握在他手腕上的右手,嘴巴笑得几近快合不拢嘴了。
蓁蓁公然是有些醉了。
就算不问內侍,端木纭也确信了一点,这贡品“莲斑白”不是甚么果子露,而是一种酒水。
皇后也在想宣国公沉痾与二皇子妃的事,怔了怔,才回过神来,得体地含笑道:“皇上,也就是画菊游湖扎灯笼罢了。”
天子的右手在御座的扶手上摩挲了一下,赞道:“二皇子妃如此孝敬,就让她在国公府好好为宣国公侍疾。”
自他即位今后,这十八年来,他对楚家一贯宽和,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是个陈腐的,这崇明帝死了这么久了,人死如灯灭,说不定早就投胎转世了,这老东西还对他念念不忘!
四周又响起了一阵婉转的丝竹声,一溜着一色月白纱裙的舞姬甩着水袖鱼贯而入,行动轻巧。
端木绯想也不想地拉着封炎的手腕一起站起家来,乌黑的大眼似是发着光,瞳孔更亮了,流光四溢。
就在一旁服侍着的一个小內侍听到她赞叹声,赶松散了畴昔,小声道:“四女人,小的给女人再添点。”
“画菊?”天子抬了抬眉,暴露几分兴趣来,“这些画可还在,呈上来给朕瞧瞧。”
她喝了一口,又一口,没几口杯子就见底了,低声赞了一句:“如其名!”
她画得太快,快得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仿佛他们才浅啜了几口水酒,她就画完了?!
封炎问道:“蓁蓁,你要吃蜂蜜桂花糖吗?蜂蜜能够解酒。”
下方席面上的来宾们也都在会商端木绯的画,固然他们底子还没看到那幅画,却一个个都赞不断口,几近把它嘉奖得人间哪得几次见:
“那是,端木四女人不但画画得好,那琴、书、棋都是高深绝伦,除了当年的楚家大女人,怕是再无人能与其相提并论!”
端木纭唇角微翘,看着端木绯的神情和煦温和,下一瞬,就见端木绯转头朝她看来,一本端庄地问道:“姐姐,你想嫁给岑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