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1页/共3页]
乾隆莫非发明了甚么蛛丝马迹,进而思疑她的身份,是以才会用心在此时摸索她的?不然,这条色龙应当早就扑上来直奔主题了,又岂会在身上已经情动的环境下有闲情逸致让她何为么诗?
萧燕昂首一见面前的景象,便几乎被乾隆那非常含混的姿式以及唇边风骚肆意的含笑闪瞎了双眼。
乾隆凝睇萧燕半晌,俄然开口问道:“萧常在方才在想些甚么?”
再说,她也不会作诗好不好……她但是地隧道道的理科生。
萧燕见乾隆的通俗的凤眸当中固然有些许垂怜之情,却全无半分发自内心的倾慕与爱意,心中不由得暗自感慨:乾隆渣渣公然是当之无愧的风骚天子,即便是心中未曾对这个女人动半点真情,却还是能够做出一副密意款款的姿势,非常流利的说出这些蜜语甘言。
乾隆早在萧燕赤*裸着身子娇羞的钻进锦被当中缓缓的爬到他身边的时候,便已经被萧燕光滑白净的肌肤如有似无的碰触搅乱了心神,而身为九五至尊的乾隆天然不知何为忍耐,也从未想过要压抑本身的*,是以萧燕话音刚落,便被乾隆展臂揽入怀中。
乾隆望着萧燕已然情动的俏脸,敞亮的凤眸当中极快的闪过一抹厉色,低声在萧燕耳边扣问道:“朕曾听闻萧常在自幼便过目成诵、尤善诗画。此情此景,萧常在便做一首诗来助扫兴吧!”
并且,自从她小时候因为一首烂得惊六合泣鬼神的打油诗而被外祖父拿着拐棍追了大半天今后,便已经对作诗产生了心机暗影,是以她才会在读高中的时候毫不踌躇的决定做一名理科生。现在,乾隆渣渣竟然让她作诗!她底子连背诗都成题目好不好!
乾隆俄然翻身将萧燕压在身下,缓缓的低下头去,吻住了萧燕因为惊奇而微微开启的唇瓣。
萧燕千万没有想到在她尚未做好再次为乾隆渣渣侍寝的心机扶植之前,她便被满心欢乐的侍画费经心机的打扮了一番,再由乾清宫围房中奉养的嬷嬷们将她脱的光溜溜的卷成一个苦涩甘旨的被蛋卷,最后由两个背宫的小寺人送到乾隆的龙床上。
乾隆惊奇的瞪着萧燕,俄然抚掌大笑起来,并非常日里的含笑或是嘲笑,而是真正的畅怀大笑,乃至笑得有些前仰后合,一边笑还一边伸手捏着萧燕粉嫩嫩的小面庞儿,“你这个丫头,莫非是彼苍赐给朕的高兴果么?”
这还是第一次有妃嫔胆敢如此安然自如的在他面前谈起男女之事,乾隆感觉惊奇之余,又感觉萧燕的反应非常风趣。
萧燕决定顺势而为,因而天然的面露纠结之色,轻声道:“但是,婢妾传闻……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也是会痛的……”
萧燕惊奇得目瞪口呆,妈蛋他们都已经这副模样了,现在只差临门一脚就要水乳*融会、深度相同了,乾隆渣渣竟然让她作诗?!莫非天下间帝王们的爱好都是如此诡异么?
人们不是常说“后宫美人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么,……仿佛有些不对,应当是“实际出真知”,仿佛也不太得当……总而言之,她只但愿乾隆渣渣的技术能够好一些,起码今后侍寝的时候不要让她像第一次那么痛苦。
乾隆惊诧当场。
萧燕缓慢的瞥了乾隆一眼,却见他正目光灼灼的凝睇着她,不由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色龙渣渣,红着俏脸缓缓的拉开锦被,遵循嬷嬷们教诲的那般从床尾处爬上了龙床,翻开被角从下方钻进了被里,缓缓爬到了乾隆身边,娇软着声音轻唤了一句:“皇上……”
分歧于第一次同寝之时的霸道打劫,此次乾隆仿佛故意想要疼宠萧燕,是以吻得极其用心,轻柔的吻带着绵绵的情义,展转缠绵之间更是将勾、点、缠等吻技阐扬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