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另一个皇帝?[第1页/共2页]
等等!
“你说的不错,想来即便聂遥到了涂州,所见到的,也不过就是宋余秋的那座被烧得脸孔全非的断墙残瓦了。”
“那聂遥去了岂不是……”邓四儿俄然想起明天早上赶方才解缆前去涂州的聂遥,是为了要替他们先行刺探一下涂州的动静,看来……
说到这儿,邓四儿顿时恍然大悟的抬开端看着左痴惊奇的说道:
左痴闻言将邓四儿最后所说的那句话在嘴里一边反复一边思考,但邓四儿却觉得左痴是没有听明白他所说的话,不晓得他想要表达的意义,因而仓猝又说道:
这个女人还真是可骇……
左痴见此点点头,说道:
邓四儿俄然没出处的内心一惊,俄然想起当时宋余秋临死前对本身说过的话,除了要他谨慎宋贵妃以外,他还说了别的的一句话。
左痴思忖半晌,然后昂首一边向书房内走去,一边对邓四儿说道:
“是那些色彩深的‘显真’药水!”
果不其然,只见左痴点头说道:
“不必再说了,我懂你的意义。”
左痴悄悄的点点头,倒是皱眉深思,没有说话。
“不必,即便现在涂州没有了持续探查的代价,但是,还是先察看些光阴再说为好。以免仇敌有甚么异动而我们正巧又忽视了。”
很明显。邓四儿的话也是让左痴面前一亮。
“我感觉也是,不过……这是为甚么呢?宋余秋都死了,还烧了宋余秋的府邸干甚么?”
邓四儿见左痴如此模样就晓得本身这是误打误撞的蒙对了,因而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细心将方才脑海中呈现的那些设法完整的梳理一遍,才对左痴说道:
左痴说着嘴角便悄悄的弯起一个弧度。看得邓四儿不由的就抖了一个机警。
“真可贵你能想到这一点,你说的没错,不过说到底也是我们本身的忽视,放松了对涂州的警戒之心,才让仇敌在我们没有涓滴发觉的时候将一些毁尸灭迹……公然妙手腕。”
邓四儿看着左痴紧皱的眉头就晓得这内里必然大有文章,因而又将手中的密报看了一遍,向左痴问道。
邓四儿见左痴没反应,正欲持续说,左痴却在此时伸手制止了邓四儿说道:
“左大人,你看啊,这么多年,宋余秋呆在涂州,干的甚么事儿我们都晓得,既然他们背后埋没着更大的诡计,那不就申明宋余秋所做的统统都是在为他们今后想要图谋的事情做筹办?现在他们下黑手杀了宋余秋,又烧光了统统能够会透露的线索,不就是申明,他们已经不需求涂州这一个环节了?”
“左大人,你说他们放火烧了宋余秋的府邸,是不是因为他们在涂州所图谋的事情刚好已经做完了?或者……或者……”
“不是我说的,是宋余秋临死前奉告我的,他说要我们谨慎宋贵妃,另有……另一个天子。”
左痴却没有理睬邓四儿的抱怨,而是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皱眉深思,半晌以后才在邓四儿谛视的目光当时昂首说道:
邓四儿闻言点点头,一边跟在左痴的身后一边说道:
邓四儿被左痴俄然如此锋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天然,但还是小声说道:
“你说得对,看来,宋余秋的死,也是赶得巧了。”
邓四儿眨眨眼,俄然脑海中灵光乍现。顿时来了精力,仓猝对左痴说道:
“看来,他们想要埋没的事请恐怕就是这个,只不过……他们究竟是拿这些药水有甚么用呢?并且,照此看来,宋余秋并没有来得及将窦霸逃脱的动静奉告幕后之人,亦或是他本身就想瞒着,以是这幕后之人才不晓得我们已经去过了宋府,才会自发得密不通风的一把火烧了宋余秋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