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醉醒[第2页/共2页]
“那当然,谁让我们是哥们儿呢。”凌墨笑着抬手揉了揉宁肯狼藉的头发,“我走了。”
谁知这小子却公然是打斗的料。三年练下来,竟然弄了个天下散打少年组的冠军。
苏羽被凌墨以公主抱的姿式抱在怀里,脑袋枕着凌墨的肩膀睡得苦涩。
醉酒的后遗症便是头疼,眼袋浮肿,头发混乱,人不人鬼不鬼,形象全无。
凌墨比她大四岁,凌父死的时候凌墨只要三岁。而宁肯生下来就没见过本身的父亲长得甚么样。凌墨的妈妈凌步云跟宁肯的妈妈宁远昔是朋友,两小我走的近,以是凌墨从小就跟宁肯靠近,因为两个孩子都没有父亲的原因,以是他们两个有外人难以了解的坚毅友情。
“切!”宁肯活力的哼了一声,嘴角的笑却很暖和,“你如何就晓得我不会跟别人站在一条战线上呢?”
宁肯起家去厨房端了一碗菜肉粥出来放在小餐桌上,大声问苏羽:“你说甚么不会?”
洗手间是用磨砂玻璃隔开的,挡得住视野,挡不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