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严父[第1页/共3页]

王介把眼一瞪，道：“你出不出来！”中间有几个地痞识得他是本县捕头，恐怕他一怒之下搅了赌局，便一个劲催促张子洞跟他出去。张子洞无法，只得和三人出了地盘庙。

张子洞道：“看戏耍钱，他倒也玩的痛快，只是去香怡楼喝花酒么，这小子扭扭捏捏，仿佛不太喜好这个调调。”

三人进了庙去，果见一群人围在厅中石桌，正掷骰子打赌大小。王介走到一个高瘦男人面前，道：“张子洞，你出来，我有话来问。”

娄之英低声道：“没看出马庄主恁地心狠，对待儿子竟如此刻薄。”

虞可娉俄然正色道：“既然如此，马小杭，本女人本日问你甚么，你要照实答复，只要你说实话，那便甚么也不消怕。”

虞可娉喜道：“有一个宝箱，这箱子却在那边？”

三人来到街上，王介道：“那张子洞常日尽在街上瞎晃，这个时候，想必在地盘庙和一群狐朋狗友集会。”便带二人赶赴地盘庙。

沿途之上，提及上午的经历，娄之英道：“这张子洞样貌古怪，我瞧他眼陷唇紫，形同干枯，像极了吸食五石散的形状。”

马小杭挠了挠头，道：“这个我却不知，就连是否有这宝箱，也不敢说。不过这些天马管家清算少爷遗物，却未发明甚么私密的物事，如有这宝箱，那必不是在少爷房中。”

马小杭又想了一阵，道：“我们西院有座假山，传闻那是少爷先祖在时造的，现下庄里人却很少畴昔。少爷若藏甚么东西，十九在那假山当中。”

娄之英待要上前，虞可娉伸手一拦，道：“且慢。你瞧他在做甚么？”只见马小杭谨慎翼翼从怀里拿出三两个东西，对着它们怔怔入迷。

方秀林应允，带着两人出庄向南走出半里多路，见一片麦田中，一个男孩坐下一颗大树之下。方秀林道：“这便是马小杭了。”

虞可娉道：“好，便信你说的。王捕头，中午到了，我们走罢。”张子洞见已无事，飞脚又奔回破庙打赌去了。

虞可娉一指娄之英，道：“你莫要怕，这位娄大哥武功高强，你是见地过的，便有天大的事，他也能逢凶化吉，保你无事。”

张子洞道：“没有！没有！想我张子洞在这城里，有谁敢惹？何况这小子见了生人连话也未几说，哪会和人树敌？”

马小杭道：“少主庄性子外向，极少有甚么朋友，在庄子里也只和我，还算是谈得来。”

娄虞二人看到后哑然发笑，本来院中那里有甚么假山，不过是几个园林怪石堆砌的石山罢了，但如许一来又好找了很多，三人便在这石山上找了起来。马小杭寻到一个小洞，鼓捣了数下，俄然喜道：“在这里了！公然有这箱子。”

虞可娉看了看他怀中的鸟蛋，道：“那鹊儿为何啄你呀？咦，本来你偷了人家的宝宝！”

虞可娉非常绝望，却听马小杭又道：“不过……不过，少爷曾和我说，他如有苦衷，便会提笔写来，用以宣泄。少爷……少爷仿佛有个宝箱，内里藏了一些物事，有一年我过生日，少爷为了让我高兴，还从宝箱中拿出一件收藏的玉坠给我……”

马小杭见到她正襟严厉的神情，吓了一跳，道：“甚么……甚么实话？”

马小杭微一颤抖，道：“甚么如何？庄主……庄主是少爷的父亲，自是爱极了他……”

到了地盘庙前，只听内里熙熙攘攘，大喊小叫之声此起彼伏。王介道：“定是在这里了。这庙年久失修，也没人来拜，不知何时起，被这群肮脏地痞占了，整天在里头打赌。”

马小杭颤声道：“你……你都晓得了？”言下之意，竟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