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北伐大计[第1页/共3页]
谢玄已经是桓豁的行军司马兼领南郡相,七品,陈操之和谢道韫升为八品参军,不再是九品掾了。
席间,桓温不提庾皇后驾崩要守丧礼之事,喝酒食肉自如,谢玄、陈操之天然也就假装不知,二人别离向桓温禀报了吴兴郡土断和会稽郡土断之事,这些事桓温都已晓得,举杯含笑,听谢玄、陈操之二人禀报。
正月二十七日辰时初,陈操之、顾恺之一行近三百人离了顾氏庄园,达到曲阿是次日傍晚,这夜陈操之别离给左民尚书陆纳和三兄陈尚写了手札,给三兄陈尚的信主如果说他此次未把三嫂和小侄儿带来,因为三嫂母家有些事,以是筹办年底与幼微嫂子一起来,当时陈氏在秦淮河边的宅第东园也应当完工了,正可入住,毕竟女眷来京还借住顾府不成体统;写给葳蕤之父陆纳的信则是细说了在会稽土断时与陆俶的抵触,请陆使君谅解,更请陆使君奉劝大陆尚书,为家属流派计,莫与桓大司马对抗,近闻陆禽又与天师道卢竦来往密切,卢竦乃祸端,宜自警戒。
王坦之皱眉道:“庾皇后昨日中午薨于显阳殿,大司马命我前去台城哭临致丧。”拱拱手,带着一干侍从策马仓促而去。
谢道韫道:“子重为家属计、为迎娶陆氏女计,是甘冒风险、不辞艰巨的。”
桓温兴趣甚高,铁快意在案上一敲,两壁间丝竹管弦声便如水般流溢而出,又有舞伎翩跹则舞,此乃韶乐,相传是舜帝所制,传播三千年,用于庙堂、宴会,向来是皇家音乐。
谢道韫便略略说了贺氏指令人诬告钱唐陈氏占田一案,桓温赞道:“祝参军办事精当详确,让宵小之辈无隙可乘。陈参军,理应敬祝参军一杯,若无祝参军,陈参军又如何能用心复核土断!”
仲春初六午后,陈操之一行赶到姑孰,在白苎山下碰到西府长史王坦之,陈操之、谢玄、谢道韫三人上马见礼,问王长史何往?
桓温笑道:“幼度新婚就要远行,莫怨桓某不近情面啊。”紫眸一闪,看着陈操之,说道:“陈掾才名,声传北国,我今有一首要任务,不知陈掾可否一行?”
这是一把环首大刀,刀身长达三尺余,柄亦长三尺,桓温起家绰刀在手,烛光映照,刀锋如雪,手握大刀的桓温很有赤壁曹操横槊赋诗的豪气,大声道:“此刀便是荆州幕阜山新采铁石所炼,新式风箱高炉锻造,折叠百炼,锋利非常,我将持此刀灭氐秦、除慕容,建不世功劳、名垂百世。”
谢道韫道:“待见过桓郡公以后,若无甚要事,便早些回建康亦无妨,阿遏还要去扬州呢。”
陈操之给陆纳的信采取春秋笔法,写得很委宛,不会让陆纳有受后辈经验的尴尬之感,写好后命来德把信交给板栗,板栗自会找机遇把信交给其妹短锄、递到陆葳蕤手里的。
冉盛也要先去建康一趟,他另有八十名军士留在建康,要去领着那些军士回西府,陈操之便命来德携了他给三兄陈尚的信去建康见三兄陈尚,然后再与冉盛一起来姑孰,
陈操之三人从速向桓温见礼,入厅中坐定,几案筵席已然备好,除了侍女以外别无别人,看来桓温本日是专请陈操之三人的。
桓温却又不说要派陈操之何事,说道:“我欲北伐,何如西蜀多事,朝中亦有掣肘者,需求除而后患,方可挥师北进,此乃桓某第三次北伐,前两次伐氐秦,虽有斩获,未成大功,这第三次北伐需求建大功,请操之试为我策划。”
谢玄与河上羊氏女的亲迎之期是三月初八,羊氏郡望有三处,别离是河上、泰山和京兆,现在除了泰山尚在东晋节制之下,其他都沦入氐秦和慕容燕之手,所谓河上羊氏,现居住扬州,谢玄将与三月初乘船下扬州迎娶羊氏女,据传羊氏女肤白如雪,斑斓不凡,但谢玄还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