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换城[第2页/共3页]
老衲藉罴道:“请陈洗马承诺藉某,他日若能获得藏金,莫交与晋室司马氏,冉裕殿下既已暂改姓陈,那此金就归陈氏一族。”藉罴固然晓得想取出邺宫藏金千难万难,很有能够终冉盛平生也取不到此金,但总要叮咛陈操之一句才放心
陈操之心道:“最好的体例当然是藉罴亲身去邺城西宫区看看,那样就能确认当年石虎宣光殿遗址地点,只是藉罴那里能有机遇进宫!”说道:“别无他法,只要鄙人设法到西宫区,再画一张宫殿草图给藉公一览,不知藉公可否据图找出当年宣光殿的位置?”
可足浑翼心中惴惴,这等政变实在太凶恶,置身旋涡常常不知何时人头落地,不敢多说,便即告别。
陈操之正想如何措词,老衲藉罴已然笑道:“藉某大限将至,内心清楚得很。”眼望冉盛:“天幸殿下至此,了结藉罴一桩心愿,虽死又何憾!”
老衲藉罴听冉盛言词慷慨,心下颇慰,却又道:“殿下是魏王仅存的血裔,鲜卑人之仇能报当然最好,若权势差异,切莫一意孤行,不然不但仇未能报,本身反而堕入绝境,慎之,慎之。”
慕容评倒是毫不惊奇,说道:“昔日和氏璧能换十五城,以许昌城换陈氏一族数十口有何不成!”
陈操之迷惑,这与曲高和寡何干,随即想到这是慕容冲感慨没有人能了解他呢,这八岁凤凰儿还真是好笑,想必是刚学会了这个词,找机遇用上了,便忍着笑道:“殿下留步,就算我错怪了殿下吧,只是殿下这个美意我如何消受得起。”
送走了慕容冲,陈操之给慕容恪写了一封书帖,提及慕容恪当日的承诺,现在秦使席宝都已放还,他为何却滞留不能归?
陈操之哂然一笑,也不置辩,却道:“那天女木兰实在是极美的花木,江东所无,可惜不能见全貌。”
老衲藉罴点头道:“此法可行,好教陈洗马得知,立在宣光殿后门,往左看能瞥见铜雀园金凤台的虹桥,约莫相隔一百步,往右能看到宏伟的太武九殿,对了,这太武九殿此中六殿早已被焚毁,就不知鲜卑人把这九殿改成甚么名了,陈洗马务必探听清楚。”
陈操之“哦”了一声道:“或许是。”
可足浑翼还是点头:“司马氏自命正统,自觉高傲,斥我大燕和秦国俱是伪朝,就算太宰要与其互换,只恐晋室也不承诺。”
陈操之给老衲藉罴留下了一个护心方,就是当年葛洪为陈母李氏开的药方。
慕容评道:“待明日我进宫觐见太后,说说钦钦公主之事。”
慕容冲感觉本身一片美意不被了解,不免有些委曲,本日上午还被姐姐清河公主揪了一下耳朵,让他在胭脂班队面前失了颜面,真是愁闷,怏怏道:“罢了,真曲直高和寡啊。”便要分开――
陈操之点点头:“那好,鄙人若能进宫,便画图来向藉公就教。”
陈操之便跟着慕容冲前去燕国皇宫,冰井台原是铜雀园的一部分,后虽隔开,但离宫城甚近,慕容冲领着陈操之便是从宫城后门进入,颠末数道岗哨,查验腰牌、搜身,而掉队到铜雀园中,但见铜雀台、金凤台高矗立立,由金凤台高出铜雀台的虹桥腾空夭矫,极其壮观――
慕容评慢条斯理道:“无权无势?太宰要留他在燕国,自是要重用他,当时不就有权有势了,你想必还不晓得吧,太宰为了将陈操之留在大燕,竟欲以许昌城来互换钱唐陈氏一族,如许陈操之才会断念塌地为大燕效命。”
可足浑翼见慕容评笑得畅怀,便道:“太后虽感觉陈操之品德上佳,但在燕国无权无势,以是不能把公主下嫁于他――太傅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