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难为小郎师[第1页/共3页]
丁幼微善解人意,因为前年陈操之来丁府时遭到丁氏后辈的轻视,这回她就制止陈操之与丁氏后辈打仗,她只想与小郎和一对后代安温馨静呆几天。
陈操之道:“我本日不去,明日再去,你先去多看几家,探听探听,不必急着定下来,若不慎雇到泼赖佃客反惹费事,明日我要到先父旧友冯兰梦冯叔父府上拜访,你随我去。”
来福谢过少主母赏,因为这是丁氏内院,不敢久留,别墅管事还在内里等着呢,便领着儿子来德拜辞少主母退出,在楼前天井里对陈操之道:“来福这就要去县城招雇耕户,小郎君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操之,嫂子答不上来了。”丁幼微面色微微泛红,好似白玉抹了淡淡的胭脂:“你有些题目已经想得比嫂子深,嫂子教不了你,你应当拜一名名师了,之前是庆之教你,庆之殁后就端赖你本身摸索自学,却能达到如此地步,嫂子真是非常吃惊,可惜――”
如果别人传言,丁幼微还真不信有不需师授就会吹竖笛的人,竖笛比横笛难学很多,但现在小郎陈操之就在她面前谙练地吹了一曲,那技艺仿佛犹胜于她,这不由得她不信,毕竟两年不见了,她不清楚陈操之是如何学会吹竖笛的,只要以小郎是天赋的音乐奇才来解释。
丁幼微心下暖和,目光和顺:“嗯,操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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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许想着,丁幼微纤指捺定箫孔,凑箫到唇边,试着吹了几个音,顿觉此箫音色不凡,不由喜上眉梢――
陈操之道:“也不知如何,就是喜好把玩嫂子留下的那管紫竹箫,试着吹,就会了。”
说到这里,陈操之停顿了一下,看着丁幼微清澈的眼睛,安闲笑道:“嫂子和我娘另有宗之、润儿一样,都是我最靠近的人,在嫂子面前我能够说些内心话――”
“操之,你何时学得这么好的竖笛?”丁幼微轻提裙裾,轻巧盈走来。
用罢早餐,陈操之在书房里向嫂子就教王弼《论语释疑》里“道”和“无”的干系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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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操之便坐在睡莲池边的石墩上吹了一支欢畅的曲子《碧涧流泉》,一曲吹罢,昂首见嫂子丁幼微不知何时悄立在一丛金丝海棠边,素白的衣裙有金黄色的花朵映托,显得分外秀雅明丽,晨光中淡淡的笑容温馨暖和,眼眸亮亮的望着他,有诧异之意。
“丑叔,明天你不能登山了。”宗之说。
丁幼微没对陈操之说这些,她觉得陈操之还不懂,但好学沉思老是要鼓励的,当即耐烦地为小郎处理疑问,但是越对答丁幼微越吃惊,小郎对《论语释疑》的了解不在她之下,不但如此,还另有别致的妙论,而问的某些疑问,丁幼微已经没法解答。
凌晨,陈操之带着宗之和润儿在小花圃漫步,这小花圃不敷半亩大,东南角一个半月型小池,种着几株睡莲,池边有两株高大富强的百年桂花树,沿院墙是数十株半人高的金丝海棠,睡莲和金丝海棠正值花期,金黄色的海棠花和白、红、黄的睡莲开得素净。
丁幼微接过那支青玉普通的柯亭笛细看,只看到笛尾刻有两个篆字“柯亭”,并无蔡邕的铭识,不知此笛是不是真的柯亭笛?柯亭笛是将近二百年的古物了,如何会这般翠绿如新?若真的是柯亭笛,那就是乐器中的奇珍,谁又会等闲把它送给一个萍水相逢的少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