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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寒士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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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情潮汹涌[第1页/共4页]

陈操之道:“我已极力,成事在天。”

谢道韫道:“先不说这事,我目下倒有一烦恼事,子重助我――”

掌灯时分,谢氏庄园管事来请戴逵、陈操之、冉盛用晚餐,东山谢氏庄园自谢循分开后都由忠心耿耿的管事打理。

戴逵正待问陈操之甚么憾事,侍婢因风出去对戴逵见礼道:“戴先生,我家小娘子想旁听先生与陈郎君议论书画和乐律。”

戴逵是真正的隐士,不是那种养望要走终南捷径的,史载孝武帝时,以散骑常侍、国子博士累征,戴逵辞父疾不就,郡县敦逼不已,乃逃于吴,颠沛流浪,的确成了逃犯了,谢玄时任会稽内史,上疏求免征戴逵,乃得还剡溪。

谢道韫应了一声,听得戴逵问陈操之:“操之方才说戴某去建康则憾甚,何故?”

戴逵也是崇儒抑玄的,对玄学辩难不感兴趣,说道:“既然谢氏娘子要旁听,那就移座小厅,那边可隔帘听之。”

陈操之与戴逵纵论书画,说得鼓起,命人取纸笔颜料来,勾画刻画,会商技法,三年前的秋月戴逵到陈家坞访陈操之,当时陈操之的画技稍显稚涩,现在三年多畴昔了,陈操之画技已臻成熟,年初与顾恺之在瓦官寺画壁画,对团体构图、细节勾画更有高深贯穿,能够说,现在的陈操之在绘画上已经跃然名家――

戴逵笑道:“我知操之到了山阴,特来访你,吾兄却说你去了余姚,戴某不耐在闹市久住,便来东山看望楼前这丛四时蔷薇,这是他处所无的异种。”又道:“操之本日就在庄上歇夜,戴某想看看你的乐律、书画精进否?我知操之公事繁忙,但优情雅趣亦不成少,莫以矜尚夺其真主、以尘垢翳其天正。”

陈操之道:“莫急,真正繁忙还要半个月后。”向谢道韫作了一揖,说道:“英台兄,那我先走了,等下也不告别了,我在山阴等你。”说罢大步而去。

柳絮提示道:“娘子,哦,榭郎君,我们该归去了,厨下特地为陈郎君做的韭叶水引饼应当熟了吧。”

暧阁临窗,小僮温酒,陈操之与戴述一边喝酒一边议论书画,冉盛喜喝酒,自斟自饮,内心有些奇特:“祝郎君”

陈操之走过竹林小径,回到前楼,戴逵已命酒保搬来一个红泥小火炉,既取暖又温酒,这时约莫是正申时,暮云沉沉,已是傍晚气象,雪不再下,但气候比之午前是酷寒了很多。

谢道韫在墓园看着陈操之摆着大袖快步远去,不知为甚么,心底有激烈的感情要喷涌出来,压抑不住,回身跪倒在亡母墓前,合什祷告,表情久久才安静下来――

陈操之正想问谢道韫明日能不能与他一道去山阴,便借如厕的来由向木楼后的竹林行去。

陈操之、冉盛入楼厅坐定,戴逵问:“操之是来访祝英台否,我来时他即不在,想必是回上虞祝家庄了。”

陈操之和冉盛的住处都已安排好,就是本来谢玄住的小楼,离竹林后小石桥谢道韫寓所约两百步。

陈操之道:“我已另派人去祝家庄寻她,安道先生因何至此,真是幸会。”

陈操之叮咛那名谢氏部曲,赶去东关小镇,奉告小婵他和冉盛在谢氏庄园歇夜,明日上午在东关会齐再回山阴。

戴逵道:“道韫娘子请自便,我与陈公子在此长谈,道韫娘子情愿旁听则旁听,若倦了拜别便是,不须对我提及。”

陈操之点头道:“是,长辈在建康时曾去拜访安石公、万石公,有幸得闻谢氏女郎与范武子的辩难,出色之至。”

提及建康瓦官寺的壁画,戴述道:“戴某克日就将赴建康观赏瓦官寺壁画,剡溪有奉佛者提及瓦官寺大雄宝殿东壁的维摩诘像和西壁的八部天龙像,叹为观止,说得戴某心痒难过,急欲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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