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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寒士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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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润儿的好奇心[第2页/共3页]

丁幼微感到利诱不解,内心模糊担忧。

丁幼微体贴小郎出息,这时也在有序堂,闻言道:“会稽陆郡丞是陆小娘子的从兄,并非远亲,陆使君和陆夫人都是极赏识操之的。”

此时的谢道韫立在西楼二楼廊道上,俯看无语,不管此次能不能查出犯禁犯律之事,如许的警策都是无益有害的,一个大师族不免鱼龙稠浊、泥沙俱下,不严明族规,今后不免枉法不法。

宗之、润儿小兄妹面面相觑,又一齐看着母亲丁幼微,宗之不说话,润儿道:“娘亲,这个祝郎君象是个女子。”

谢道韫听润儿称陆葳蕤丑叔母,感觉有些好笑,说道:“我现在无所事事,想看看你和宗之读誊写字,可好?”

陈家坞的人都晓得,方形坞堡“来仪楼”实在是为操之小郎君迎娶陆氏女郎而建的,陆氏嫁女,婢仆不会少于百人,本来的圆形坞堡必定不能住,这新建的“来仪楼”有房屋三百余间,足可包容,而现在,陆葳蕤没住出去,谢道韫住出去了。

谢道韫有些难堪,即笑道:“恐吓你一下罢了――你家丑叔啊,总要下了大雪才返来吧。”

谢道韫看着润儿那纯美无瑕的小面庞,笑问:“为甚么我娶谢道韫就太好了?”

陈咸问谢道韫:“祝公子,我陈氏还应采纳哪些对策?”

谢道韫笑了起来,润儿说出了她想说的话,这十岁的女孩儿真是聪明敬爱至极。

陈咸慎重点头。

谢道韫接过书卷一看,是子重的笔迹,这《左氏春秋》是子重誊写的,丁幼微正在讲授的是僖公二十四年,富辰谏曰:“女德无极,妇怨无终”――

谢道韫只好一点头,润儿又道:“谢家娘子才学高超,男人也不如她,听闻只要谁在玄辩上赢了谢家娘子,谢家娘子就嫁给谁是吗?那祝郎君赢了谢家娘子吗?”

润儿道:“这话听起来不舒畅,以偏概全,把天下女子都说得这般不堪。”

谢道韫这一笑有些失色,眼眸细细、酒涡深深,清雅娇媚,笑容很美,这如何会是男人的笑容!

谢道韫道:“尚未曾辩过。”

宗之、润儿想想有理,一齐点头,毕竟是小孩子,并未多想,未把这事放在心上,丁幼微则想:“这个祝郎君到底是谁家女郎?真是上虞祝氏的?小郎应当是清楚的,等小郎返来问问他,我得提示小郎,莫要与这祝氏女子闹出有损名誉的事。”又想:“这祝氏女子固然大才,办事亦极精干,小郎请她来措置陈家坞的此次危急,天然是极其信赖她的,观其身形,高挑绰约,脸部固然敷粉讳饰,但明显也很美,与葳蕤比亦不减色――这祝氏女子如何想的,喜好小郎吗?小郎又是如何想的呢?”

谢道韫道:“陈伯父莫要焦炙,土断是桓大司马推行的,子重也是桓大司马赏识并重用之人,陆氏、贺氏企图构陷子重,只会自食恶果――我方才细细查阅了陈氏田籍簿册,并无犯禁犯律之处,课田这两日应伶仃列籍,尽量做到让人无隙可乘。”

陈咸听到公然有人来汇集陈氏的不对,眉头紧皱,说道:“人孰无过,我钱唐陈氏总有考虑不周之处,欲加上罪,何患无辞!”

润儿应道:“好,丑叔盛赞祝郎君之才,润儿正要向祝郎君就教呢。”

陈满道:“我儿陈昌已经催促典计重新造册了。”又搔着白发感喟道:“操之还想着娶陆氏女郎,这都成仇家了,还如何联婚啊!”

谢道韫用她那洛阳正音说道:“杜预注释,谬也,《庄子.在宥篇》言道‘彼其物无穷,而人皆觉得有终;彼其物无测,而人皆觉得有极’,无极即罔极也,鄙谚谓不到头也、无终则鄙谚谓没完没了也――此二语意谓女子虽怀德而不能悠长,抱怨则无尽期,盖恩德易忘,怨毒难消,情面皆然,不管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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