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第2页/共3页]
谢道韫道:“待画成后我再来赏识。”停顿了一下,问道:“陆小娘子还常去瓦官寺看你作画吗?”
谢道韫微微一笑,说道:“在吴郡时子重便对我说过寒石散的诸多风险,我岂会不记得,只是我不领逸少公的美意,这体弱多病如何得好!”
王羲之见这个祝英台身形纤细荏弱,与峻拔秀挺的陈操之比拟的确薄弱很多,看来谢万说此子体弱多病并非虚言,便美意道:“英台贤侄,老夫暮年也是体弱多病,后得幽究山隐士许迈的摄生方,长年服用,颇见服从,不过服此方必须与寒石散同服,贤侄可愿一试?”
而后半月,陈操之一心绘制瓦官寺的佛像壁画,陆葳蕤与张浓云每日必到,助陈操之和顾恺之作画,二女皆有不凡画技,所绘璎珞、宝幢、祥云、坐辇,毫不会有良莠不齐之虞。
……
三月二十四日,陈操之的八部天龙壁画素描勾画已全数完成,顾恺之的维摩诘菩萨像再有一日时候也能够完成,现在就要开端着色衬着了,佛像讲究色采夸大、浓烈,为的是起到惊世骇俗的结果,陈操之感觉常用的朱红、藤黄、花青三色固然相互调和以后色采表示也颇丰富,但还是有些单调,他晓得后代国画用色更加多样,有石青、石绿、赭石、铅粉、白垩、胭脂等,这几日他与顾恺之在府上已经尝试过多次,顾恺之对色采结果大为赞叹。
陈操之正调色作画时,见短锄吃紧而来,花容失容,气喘吁吁,说葳蕤和浓云两位小娘子在寺前碰到浪荡子的胶葛,把她阿兄板栗都打伤了,请陈郎君、顾郎君从速去相救――
谢道韫命两个家仆在桥甲等着,她与陈操之悠悠走过朱雀桥,又对冉盛道:“小盛莫跟着,我与你家小郎君伶仃说几句话。”
陈操之与王羲之别后,心殊怏怏,也不乘牛车,与冉盛跟在车边步行,过朱雀桥时听到后边有人唤道:“子重留步。”转头看,襦衫翩翩的谢道韫在落日下快步走来。
“英台兄真要出山为官了吗?”
冉盛飞奔赶到,急问:“小郎君,出了甚么事?”
陈操之沉默半晌,问:“令叔父安石公、万石公会承诺吗?”
王羲之笑道:“婚姻第一。”见谢万脸有不豫之色,想必陈郡谢氏是不肯与祝氏联婚的,就不再说此事,只与谢道韫、陈操之论诗谈玄,不觉日暮,便与陈操之一道告别。
谢道韫回过甚来,凝睇陈操之的眼睛,说道:“我就晓得你会支撑我,这世上若另有一小我知我,那就是你。”
谢道韫望着夕阳下金波粼粼的秦淮河,道:“身为女子太拘束,生年不满百,何不尝试之?”
陈操之天然也是道了一番契阔,对英台兄天阙山雅集一举成名表示欣喜和佩服,谢万在一边瞧不出二人半点马脚。
竺法汰放心,来大雄宝殿看过几次,发明这两对璧人共同作画,真是珠联璧合,壁画停顿大为加快,并且画得极好,竺法汰大为欣喜。
“嗯,是,那寒石散切莫服用。”
三十7、人生得一良满足矣
这日午后陈操之开端为帝释天装潢色采,一边等着陆葳蕤到来,现在素描勾画已完成,着色衬着之事陆葳蕤和张浓云只能作壁上观,并不是说她二人画技不及陈、顾,而是着色衬着必须团体着眼,部分分人作画会影响壁画的表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