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趋利避害[第3页/共3页]
陈操之便请慕容令上前向桓温禀报桓熙在姑孰城外伏弓弩手要杀他之事,桓温面色乌青,双手发颤,传命行军司马速去子城检察,一面命人召桓熙来问话——
桓温摆手道:“孝子狂悖,我必痛责之,陈掾莫要惊惧,陈掾我摆布臂也,我宁杀孝子,不肯失陈掾。”
慕容垂道:“桓熙此人,柔嫩寡断,骄而无能,以世子之尊却对陈操之束手无策,只能行刺杀这类下下策,他与陈操之不睦,陈操之必定不肯意看到桓熙绍继桓温之位,陈操之禁止我出任豫州司马,并非是针对桓熙,对我严加防备恰是其明智锋利之处,但桓熙就以为陈操之这是决计与他作对,并且陈操之也用心加深桓熙对他的曲解,我料陈操之或许还在言语上有所激将,桓熙这才如此狂躁,不顾统统杀陈操之——”
桓温虽知桓熙轻躁,却千万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等蠢事,气得头发晕,喝命亲卫甲士持他军令,捆绑桓熙来此问话——
七十6、趋利避害
慕容垂脸有忧色,问:“你觉得该如何做?”
陈操之唯唯。
辰时初,随行军士行装齐备,筹办出发,陈操之和冉盛正要去拜别桓温,忽报典军中郎将慕容令求见,陈操之墨眉一扬,轻声道:“慕容垂父子也预知此事吗?那倒免得我来回驰驱。”
桓温越看这个儿子越恼,苦心种植多年,倒是这般朽木不成雕,他桓温就是建国称帝,也会二世而亡,喝命摆布,重责桓熙三十军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