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眼前画中人[第2页/共3页]
陈操之远远的朝嫂子丁幼微挥了挥手,对祝英台道:“是,我嫂子是普天下最好的嫂子,可惜我兄长早逝――”
夕阳从支起的窗扇照出去,大片敞亮的阳光缓缓延长、挪动,木楼小厅也就有了傍晚的层次和窜改,轻风拂动帷幕,带来后院金丝海棠的芳香。
祝英台游移了一下,说道:“另有一次也是你吹笛送客,或许是我本身心有所感,感觉分外美好吧,你本身或许不感觉。”
丁幼微将几丝狼籍的鬓发掠在脑后,浅笑问:“那位祝公子是上虞祝氏后辈吧?”
陈操之道:“本月前已先回上虞。”
情字一字,最是难明,就是做出不成理喻之事也不希奇。
陈操之道:“好,母亲也不时惦记取嫂子,每次我从这里归去,母亲总要细心问嫂子的近况。”
陈操之脸一红,赧然道:“嫂子讽刺了,我如何会那么做!”
丁异笑道:“褚俭也是没有想到你能安闲应对庾中正的答辩,另有,没有想到陆使君会不顾拂了庾中正的颜面而力保你,褚俭真是失算,这回陆使君也恼他了吧,这真是害人不成反害己。”
筵席间,丁异问起褚俭迩来是否还刁难陈操之?
祝英台一叹:“要等那一刻,还真不易啊,不过我算是有幸,听到过子重兄的三次妙音。”
陈操之笑道:“英台兄想听我吹奏竖笛了?”
陈操之道:“我做任何事都不对付,每次吹曲我都是经心全意的,但意绪比如灵感,不能想有就有,陆平原《文赋》有云‘情因物感,文以情生’,音乐也是如此,有情境、成心境才气吹奏常日难有的妙音,又比如书法,王右军、谢安石两大书家写字无数,但让他二人本身对劲的书贴也寥寥可数。”
陈操之道:“钱唐是大县,县令是七品,七品以上官员属朝廷直接任命,以是长辈未闻郡上有此动静,只是这褚文谦是本县人,也能做本县的县令吗?”
6、面前画中人
祝英台望着对岸高大富强的枫树林、江上的紫菱洲、奔腾不息的钱唐江水,展颜道:“何必看画,江流枫林还是,画中人又在我面前,岂是薄弱画卷能比的!”
丁幼微送至别墅大门,对陈操之道:“小郎旅途辛苦,到家歇息几日,过了端五再带宗之、润儿来看我吧。”
祝英台道:“子重兄,你有一个好嫂嫂啊。”
丁幼微非常惊奇,她晓得小郎不会瞒她甚么,不过看那祝公子很象是易钗而弁的女子啊,莫非看错了?轻笑一声,说道:“嫂子方才真是大吃一惊,觉得你把那陆氏女郎带出来了,那但是不得了的大事。”
祝英台一笑,便执一端,代言孔丘与陈操之代言的“渔父”辩难,不知如何的,内心有些闷闷的,辩起来也词锋倒霉,全无昔日旁征博引、搜玄钩沉的机灵与松散,没两下就被陈操之逼到死角,无言作答,这是陈操之与其来往数月来极其罕见的。
陈操之微微一笑,说道:“英台兄坐到车上去吧,到陈家坞另有近四十里路呢。”
祝英台沉默走了一程,说道:“我在上虞就听过令兄嫂之事,我不讳言,绝大多数人是不同意令兄嫂这段姻缘的,但我却不那么想,丁氏嫂嫂接受家属的非议一意要下嫁豪门,那得需求多大的勇气,这是个奇女子啊!此次亲眼看到丁氏嫂嫂,才发明她还这么斑斓,并且非常聪明。”
陈操之问:“三次?除了郗参军那次另有哪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