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窖[第2页/共2页]
安遥悄悄翻开,内里甚么也没有。
排闼而入,就是宽广的塔基,除依墙而建的扶梯外,几近没有多余的东西,扶梯年久失修,中间有断裂,看上去房梁就像被直接挑高到了半空当中,像其中空的萝卜。
安遥非常高兴,粲然一笑,“好,感谢大师留下来帮我!世宇,你将大师的垫款数量记下,等今后酒楼有转机了再双倍还上。
地下室由青砖砌成,屋中心分了大大小小的隔断,分类储放着酒坛,最中间的位置放了好几个大缸,上面还盖着保温用的芦杆和棉布。
婵儿的细碎唠叨催眠结果极佳,安遥缓缓闭上了眼睛,迷含混糊间已是次日凌晨。
忙完夜市回到府中已是星月相伴,早晨用膳的人虽未几,可安遥身材初愈,沾着枕头就睡了畴昔。
“店主,你们随我出去。”枇杷摆布对扎两个小髻,穿戴不太称身的侍女袍衫,声音清脆而温和,她翻开门上的锁,引大师进了楼里。
“别的,去粘贴一下招工启事。没请到人之前,就由我来给曹徒弟帮厨吧。”
枇杷领着婵儿和阿展措置筐内的食材,安遥则在地窖里四周察看闲逛。
越行越冷,灯烛摇摆,将几人抱肘的身影在青砖墙上拉得颀长。
之前酒楼买卖不错的时候,他也结识过很多富商,个个都说愿豪掷令媛来求芙蓉楼的金字招牌,可现在真的要卖铺子了,那些油嘴滑舌的富商们却捏紧荷包避而不见,与面前坦白朴拙的店主真是云泥之别。
枇杷在旁解释道:“这上面原是个冰窖,这缸就是储存冰块用的,可本年的冰价越来越贵,我们实在买不起,这些缸也只好先空置了。幸亏这个地窖设想得风凉,还能阐扬些感化。”
小豆子和枇杷在旁鼓掌称快,曹徒弟虽不善言辞,也在一边几次点头。
阿展风俗了夙起,婵儿却爬得呜呼哀哉。
不到一个时候,几人的筐就满了。
婵儿当即绕上前拽住安遥的手臂,撒起娇来:“别啊,这些山货最鲜了,不放盐都好吃!诶,但是……这么多我们能吃完吗?”
推窗一看,雨已经停了,氛围中的浑浊之气仿佛都被洗净,一呼一吸间顿觉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