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特别的日子[第2页/共2页]
“解扣子呢。”唐黎头都没抬,顺嘴回道。
她正迷惑,内里响起一声闷雷。
他这是淋雨了?
伴跟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唐黎颈窝传来一阵炽热,感遭到他烧的温度有点高,她感觉不能再迟误下去了。
“厥后我病院有手术就先分开了,动手术时已经早晨十点了,给他打电话始终没人接,我联络了墓园的事情职员,他们说他已经走了,说他在雨里站了几个小时,他们送伞给他他也不要。”
抬手重触了下他的脸颊,感觉不太对,又将手掌心往他额头上贴了贴。
事急从权,不管了!
“除了是陆先生的生日。”她又补了一句。
“好。”唐黎应道。
手再次碰到他衣袖时才想起他上衣是湿的,向下摸了摸他的裤子,竟然也是湿的。
一剪刀下去,陆斯衍腰间的皮带就断成了两节。
伸手拿起手机,显现来电人是夏时砚。
顺手把断开的皮带往床头柜上一放,她把陆斯衍的湿透的裤子也扒了下来。
“你喂过药,体温也有降,临时不消。”夏时砚温声开口,“不过今晚能够要辛苦你了,要一向存眷下斯衍的环境。”
朝窗边望了望,她这才发明外头不晓得甚么时候下起了雨,并且还不小。
“明天一早他就去了东海墓园,我陪着他从早上到了下午,他就在墓碑前站着,只是盯着墓碑,甚么也不说,也不肯吃东西。”
“嗯?”夏时砚一怔。
唐黎往前凑了凑:“把甚么?”
抓紧翻找出退烧药,捏开他已经烧的有些干裂的嘴巴,灌了下去。
但电话那端的夏时砚特别固执,一向打,担忧他有甚么急事,唐黎按了接通键。
唐黎撇撇嘴,多大人了,抱病了还喊爸爸。
耳朵又往陆斯衍的唇边贴了贴,她才听清他说的本来是爸。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把你扶上床,喂你吃了药我就走。”
想到夏时砚是陆斯衍的老友,又是大夫,应当很清楚他的身材状况,他这么焦急谨慎,想必陆斯衍的身材真的是强弩之末端……
“好的。”
停歇了一下有些促狭的呼吸,使出吃奶的劲,她连拖带拽的把陆斯衍往床上拉。
花了非常钟,终究把他搞上了床。
唐黎心下一惊,他病情恶化了?
电话那端,俄然堕入了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夏时砚开口:“明天是产生了甚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