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迟来的新婚夜[第2页/共2页]
微微伸直的头发落在胸口,虞宴顺手将其撩在耳后,揉捏着那小巧清秀的耳垂,软软的,就像是捏住了一团棉花。
顾寒谦脚步微顿,拍了鼓掌上沾的泥土,头也不回地分开了。
但他仍然还是想给时莹留些面子,毕竟曾经是他喜好过的人,现在或许还是喜好吧,只是这份喜好掺了别的东西,他们也不成能再回到畴前了。
时深抱着虞宴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悄悄地蹭着,望向了屋外洒出去的月光,如轻纱薄雾,美轮美奂。
虞宴翻开床头灯,将时深揽进了怀里。
“如果你指的是这件事的话,我不会悔怨。”
一滴泪悄悄从右眼尾滑落。
时莹不幸兮兮地看着顾寒谦,但愿他能帮着她说几句,他现在还情愿体贴她,那就是申明还爱她。
悔怨么?
虞宴轻笑一声,揪住了时深的一缕头发,凑到鼻尖上嗅了嗅,上面是洗发水的花香,淡淡的,很好闻。
——
这一天她实在等了好久了。
时深抬头吻在了虞宴完美的薄唇上,微凉的触感让她有些孔殷,巴望从中汲取源源不竭的暖和缓安然感。
时深从梦里惊醒过来,一摸脸颊,满脸的泪痕。
时莹看着本身受伤的掌心,手上沾满了骨灰,有很多都渗进伤口内里去了。
“我去开车,你的手要尽快去措置。”
“寒谦,我当时是因为严峻坏了以是才会懵了脑筋,我也不是用心不肯意救妈妈的,我只是……我……”
虞宴的大手落在她的后腰上,她瘦了很多。
垂落在被子内里清癯白净的手腕泛着绯色,紧接着又被一只大手紧紧握着,收紧,相扣。
“啊!”
畴昔的一幕幕走马观花似的,时至本日,她还是感觉是在做梦,做着一场昌大且有悲有喜的梦。
时莹望着时深的背影,紧紧地咬着下唇,然后扑进了顾寒谦的怀里。
他推开时莹,拿了扫帚将骨灰放在木盒里,叫事情职员重新过筛一遍装罐后,单独一人捧着放进了坟场里。
仿佛有东西在离她远去,她伸手想去抓,却甚么也抓不到。
时深靠在虞宴的肩膀上,展开眼睛悄悄地喘气,眼眶里氤氲着蒙蒙雾气,虞宴感觉很像窗外埋没在薄云当中的清月,纯洁而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