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复仇入魔[第4页/共6页]
那匹马“卟,卟”又打了两个响鼻,仿佛明白了皮绠的意义。
“轰轰轰”,虎帐内传来三声炮响。顷刻间,嚎叫声嘎但是止,大地又规复了安好。
这河堤恰是那曹州府城西北的夹河套,位于黄河西岸。
这时候,张宗禹带着几位巡营的兵士,顺着大营看了看,制止大师喝多了酒,产生不测。当他们走到孺子虎帐的时候,忽听东北方向响了一声炸雷,接着发明了红光,张宗禹猛地停下了脚步,吃惊地望着东北方。
张宗禹问道:“如何样?累不累呀?”
张宗禹核阅地看了看张皮绠,赖文光也浅笑着不说话。
这时候,高楼寨的核心,已涌动着十万人,他们从老乡处借来了铁锹、洋镐、抓钩等各种耕具,象是冬闲时的挖沟打塘,兴建农田水利。只是与兴建农田水利分歧的,他们除了挖深壕沟,还挖了很多圈套。
皮绠正胡思乱想着,忽见丛林中一群鸟儿惊飞起来。皮绠扎眼望去。只见梁王张宗禹带着一帮人来了。张宗禹是捻军魁首张乐行的部将,与承平军归并作战时,被封为梁王,他身材高大,做事沉稳。因为读过好多书,眉羽间藏着机灵,面庞和言语中却又透视着儒雅。
这个夜晚,就是慈禧老佛爷做怪梦的阿谁夜晚。
“这可不敢,天王所赐,这是你功德的见证,我可不能夺别人之爱。”
“不累?真的不累吗?”张宗禹问道。
“哈哈哈,”赖文光大笑起来。“梁王,你这个侄子岂止是个小鬼精,的确就是个少年军事家。”
“为啥?”
张皮绠说:“不累,不累。”王二坎也说:“不累不累。只要能灭了僧格林沁,再累也是值得的。”
赖文光转过身来问张宗禹说:“这就是你给我常说的阿谁小鬼精张皮绠吗?”
听到了梁王的嘉奖,王二坎和张皮绠内心乐滋滋的,连说:“谢过梁王。”
皮绠来到了账外的一个马棚,便打了一个呼哨,只见不远处马棚里的那匹枣红马喷起了响鼻,欢畅地直蹬蹄子。皮绠便将那匹红马的缰绳解开,宠爱地抚了抚它那粗硬的马鬃,来到河堤上。
张皮绠与王二坎相互做了个鬼脸,说:“莫不是要与僧格林沁决斗了?”
王二坎与皮绠操纵一个天然构成的坑,又往深处狠挖近三四米深,将翻出的新土又插上树枝,铺上干草和枯树叶。阱下插上尖尖木锥,个个朝上,只要落入圈套,不死即伤。圈套的阱口,他们用高粱杆儿架平,然后又铺上茴草,再盖上薄薄的一层表土,让人们看不出有甚么马脚。
张宗禹说:“免了,你看看谁来了?”
赖文光笑了:“公然名不虚传,真是够机警的。你看这马,虽说南跑北奔,却也没有掉膘,没有一个无能的人来护理,这马哪有这般精力。”
“皮绠,皮绠!”
“哟,梁王叔,侄儿这儿有理了。”
没等张宗禹答话,张皮绠就说:“小的就是张皮绠,机警谈不上,小鬼倒算上一个,给梁王鞍前马后忙乎,这是小的应当做的。”
正走着,就听到身后“咚”放了一“炮”,奇臭非常。皮绠捂着鼻子转头一看,只见王二坎也提着一把锨在前面跟来,笑吃吃地非常对劲。
恰是蒲月里的气候,春末夏初,万木富强。氛围清爽,蜂飞蝶舞,芳香四溢。远处的麦田,一片连着一片。小麦正在抽穗灌浆,菜花儿一片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