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2页/共2页]

冯芷涟用力点头，“我不怕生生世世不能同你相守，我只怕，生生世世那么长，我却连连遇见你的机遇都没有。”

“没有。”

“对不起……”他回身拥抱她。

冯芷涟感遭到冷意，耳朵里充满着孤魂野鬼的哭声和哀嚎声。她又不得不伸手去拽白无常的衣袖。

天气越来越黑，门路愈发窄，四周的气象陌生又恍惚。

白无常看到了黑无常，黑无常对他点了下头，就进入了冥界。

常桓回想起当初他为甚么会承诺阎王成为白无常。

他不晓得她为甚么哭，更不晓得该如何做。

白无常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冯芷，手足无措。

冯芷涟这才追到他，直接从前面拥住他。

“那是黑无常？”

“嗯。”

接着她每走一步，一些陌生的影象就涌入她脑海。

“只因我本就是孤傲命，即便我们生生世世相遇相爱，也终不能在一起，乃至一方将死于非命。”他觉得，她永久不赶上他，会比经历生离死别好。

“不，不……”冯芷涟不断的点头，她宿世的统统影象俄然迸发，“我，我还没有遇见他，我如何没有遇见他？”

他这才记起，他叫常桓，正抱着他的，是他深爱的女人。

白无常眉头皱得更深，她在说甚么？

“我此人就是比较好动，怕是做了鬼也改不了，你别嫌我烦，”冯芷涟摇了摇白无常的衣袖，像是在撒娇。

白无常见状连连后退，他只想快些逃离，最后演变成他回身快走。

冯芷涟冷静跟在他身后，出了冯府，她见到路上惨不忍睹的气象，以及很多浪荡的孤魂，她才感到惊骇，快走一步拉住白无常的衣袖。

冯芷涟点头，“不，我不会去见他的。”

“嗯。”

冯芷涟见白无常不答复她，觉得是他嫌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