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除妖魅包文正联姻,受皇恩定远县赴任[第3页/共5页]
说话之间,排开桌椅,摆上酒饭,老爷亲身相陪。喝酒之间,又议论些齐家治国之事,包公应对如流,说的有经有纬,把个李老爷乐的再不肯放他主仆就行,连续留住三日,又见过夫人。三今后备得行囊马匹、衣服盘费,并派主管李保跟从上京。包公拜别了李老爷后,又叮嘱一番。包兴此时欢天喜地,精力百倍,跟了出来。只见李保牵马坠镫,包公上了坐骑,李保谨慎服侍,事事经心。一日,来到京师,找寻了下处,统统吏部投文之事全不消包公操心,竟等临期了局罢了。
到了次日,谁知蜜斯其病若失,竟高傲愈,实是奇事。老爷夫人更加欢乐,仓猝梳洗已毕,只见李保前去返话:“昨晚细问包兴,说这字帖上的事迹,是他相公自幼儿遭的磨难,皆是逢凶化吉,并未遇害。并且问明尚未订婚。”李老爷闻听,满心欢乐,心中已明白是狐狸报恩,成此一段良缘,便整衣衿来至书房。李保通报,包公迎出。只见李老爷满面笑容,道:“小女多亏贤契救拔,现在沉疴已愈,实为奇特。老夫无儿,只生此女,尚未婚配,意欲奉为箕帚,不知贤契意下如何?”包公答道:“此事晚生实实不敢自专,必要禀明父母兄嫂,方敢联婚。”李老爷见他不肯应允,便笑嘻嘻从袖中取出黄纸帖儿,递与包公,道:“贤契请看此帖便知,不必推让了。”
包公出了书房,李保提灯,在前引道,来至蜜斯卧房一看,只见灯烛光辉,桌椅高搭,设摆的齐备,心中早已明白是包兴闹的鬼,迈步来到屋中,只听包兴叮咛李保道:“统统闲杂人等俱各躲避。最忌的是妇女窥测。”李保闻听,赶紧退出,藏躲去了。
李保叫人来拆了法台,见有个朱砂黄纸字帖,觉得法官留下的弹压符咒,连宝剑一同拿起,回身来到内堂,禀道:“包相公业已安息了。这是宝剑,另有符咒,俱各交进。”丫环接出去。李保才待回身,忽听老爷说道:“且住!拿来我看。”丫环将黄纸字帖呈上。李老爷灯下一阅,本来不是符咒,倒是一首诗句道:“避劫山中受大恩,欺心毒饼落于尘。寻钗井底将君救,三次相酬结好姻。”李老爷细看诗中埋没事迹,不甚明白,便叫李保暗向包兴探听此中事迹,并探听结婚未曾,明日一早回话。李保领命。
且说这李大人不是别人,乃吏部天官李文业,告老退归林下。就是这隐逸村名,也是李大人起的,不过是退归林下之意。夫人张氏,膝下无儿,只生一名蜜斯。因游花圃,偶尔中了邪祟,原是不准张扬。无法夫民气疼女儿的心盛,特差李保前去各处,觅请法师退邪。李老爷无可何如,只得应允。这日正在卧房,伉俪二人讲论蜜斯之病,只见李保禀道:“请到法师,是个少年儒流。”老爷闻听,心中暗想:“既是儒流,读圣贤之书,焉有攻乎异端之理。待我出去责备他一番。”想罢,叫李保请至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