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断奇冤奏参封学士,造御刑查赈赴陈州[第1页/共4页]
这日包公走至三星镇,见地面寂静,悄悄想道:“处所官轨制有方。”正自犯想,忽听喊冤之声,却不见人。包兴早已上马,顺着声音找去,本来在路旁空柳树里。及至暴露身来,却又是个妇人,头顶呈词,双膝跪倒。包兴赶紧接过呈子。此时轿已打杵,上前将状子递人轿内。包公看毕,对那妇人道:“你这呈子上言家中无人,此呈倒是何人所写?”妇人答道:“从小熟读诗书,父兄皆是举贡,嫁得丈夫也是秀才,笔墨常不释手。”包公将轿内随行纸墨笔砚,叫包兴递与妇人另写一张。只见不加思考,援笔立就呈上。包公接过一看,连连点头,道:“那妇人,你且先行归去听传。待本阁到了第宅,必与你鞠问此事。”那妇人磕了一个头,说:“多谢彼苍大人!”当下包公起轿,直投第宅去了。
包公谢恩,出朝上轿,刚到贩子之上,见有父老十名一齐跪倒,手持呈词。包公在轿内看得清楚,将脚一跺轿底(这是暗号),顿时轿夫止步打杵。包兴赶紧将轿帘微掀,将呈子递进。未几时,包公叮咛掀起轿帘。包兴赶紧将轿帘掀起。只见包公嗤、嗤将呈子撕了个粉碎,掷于地下,口中说道:“这些刁民!焉有此事?叫处所将他们押去城外,唯恐在城内滋长是非。”说罢,起轿竟自去了。这些父老哭哭啼啼,抱抱怨怨,说道:“我们不辞辛苦奔至京师,希冀伸冤报恨。谁知这位老爷也是怕权势的,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等冤枉再也无处诉了。”说罢,又大哭起来。中间处所催促,道:“走罢,别叫我们受热。大小是个差使,哭也无益,那边没有屈死的呢?”世人闻听,只得跟从处所出城。刚到城外,只见一骑马飞奔前来,奉告处所道:“送他们出城,你就不必管了,归去罢!”处所赶紧承诺,抽身便归去了。来人倒是包兴,跟定父老,到无人处,方奉告他们道:“老爷不是不准呈子,因市街上耳目过量,泄漏风声,反为不美。老爷叮咛,叫你们俱不成散去,且找幽僻之处藏身,悄悄探听老爷多攒起家时,叫你们一同随去。现在先叫两个丰年纪的,悄悄跟我进城,到衙门有话问呢。”世人闻听,俱各欢乐。此中单叫两个父老,远远跟定包兴,到了开封府。包兴出来回明,方将两个父老带至书房。包公又细细问了一遍。本来是十三家,此中有收监的,有不能来的。包公叮咛:“你们在外不成张扬,俟我起家时一同随行便了。”二老者叩首谢了,仍然出城而去。
又见包公连催外班快传匠役。公孙策见真要办理此事,只得退出,重新将票据细细的搜求,又添上如何包铜叶子,如何钉金钉子,如何安鬼王头,又添上很多样色。未几时,匠役人等来到。公孙策先叫看了模样,然后教他做法。世人不知有何用处,只得按着叮咛的模样荡起,一个个手忙脚乱,整整闹了一夜,方才荡得。包公临上朝时,俱各看了,叮咛用黄箱盛上,抬至朝中,预备御览。
又将尤氏婆媳带上堂来。婆子哭诉前情,并言毫无养赡。“只因陈大户曾许过几亩地,婆子恐他诬赖,托人写了一张字儿。”说着话,从袖中将字儿拿出呈上。包公一看,认得是公孙策的笔迹,心中暗笑,便向陈大户道:“你许给他几亩地,怎不拨给他呢?”陈大户无可何如,并且当初原有此言,只得应许拨给几亩地与尤氏婆媳。包公便饬发该县办理。包公又问陈大户道:“你这尸龟的方剂,是如何晓得的?”陈大户回道:“是我家教书的先生说的。”包公立即将此先生传来,问他如何晓得的,为何教他这体例。先生费士奇回道:“小人夙来学习些医学,因知药性。或于完了功课之时,或刮风下雨之日,不时和东人谈议论论。因提及此药不成乱花,此中有六脉八反,乃是最毒之物。才提到尸龟。小人是偶然闲谈,谁知店主倒是故意影象,故此生出事来。求老爷详察。”包公点头,道:“此语虽是你偶然说出,只是不当对匪人谈吐此事,亦当薄薄有罪,觉得妄谈之戒。”即行办理文书,将他递解回籍。刘氏定了凌迟,陈大户定了斩立决,狗儿定了绞监候。被告张致仁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