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七日绝水[第1页/共2页]
思及至此,她缓缓走到桌子前,抬手悄悄倒了一杯茶,莲步款款走至平儿面前,笑意盈盈的说道:“你叫平儿是麽?”
平儿眸中尽是震惊,只听苏代厉声道:“你死也不肯喝方才那杯茶,莫不是晓得茶盏上沾了七日绝?”(未完待续。)
苏代凝神思考,却蓦地间瞥见桌上的茶盏,本来如此,只需将毒药涂在杯沿上,就能精确无误的毒害到赛罕了,那么为何和赛罕住同屋的平儿却没事呢?莫非她向来反面屋中茶盏里的水麽?
苏代嘲笑一声,本来下毒的人是她。
一旁弯着腰的项翰海也看向她说道:“既然如此,娘娘敬你,你就该受下才是。”
“甚么毒?”
平儿浑身颤抖,赶紧推委道:“娘娘言重了,赛罕和奴婢常日里相处和谐,她抱病了,奴婢当然要照顾她,奴婢自知无功,不敢当得娘娘这一杯。”
苏代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茶盏递给折颜,折颜接过茶盏,上前捏着平儿的下巴就要将茶水灌出来,平儿仓猝摆脱,二人推搡之间,茶盏被摔在了地上,苏代脸上的笑意缓缓舒平,眸中尽是凌厉的光,她抬手掸了掸裙摆上被溅到的水渍,漫声道:“杯子碎了,或许本宫换一只别处的杯子敬你,你就会喝了。”
项翰海忙抬手试了试额间的盗汗,哆颤抖嗦的说道:“实在赛罕女人一向在掖庭宫住的挺好的,主子也比较照顾她,前天赛罕女人还问主子娘娘的近况,明天早上便没起来,主子觉得赛罕女人是想多睡会,也就没放在心上,哪知过了中午,赛罕女人还是没醒,主子这才来她屋里看她,这些平儿也是晓得的。”
苏代的双手顷刻冰冷,她仓猝上前探了探赛罕的鼻息,指尖传来阵阵温热,她心神必然,还好,赛罕起码此时还未曾有性命伤害。
扶析平了平心神,翻开背着的药箱,从里头取出一块帕子覆在赛罕的手腕上,白净的手指悄悄搭在上面,他微微蹙眉,又用手扒开赛罕的唇看了看舌苔。
这话倒是提示了苏代,下毒之人若不想轰动旁人,就不会选在人多的用膳时候,因为变数太多,万一毒了别人反倒功亏一篑。
平儿,和赛罕同屋的婢女,苏代转眸看向平儿,只见她低着头道:“是,奴婢早早的便起来做活了,直到中午,赛罕也没起,奴婢见项大人来找,这才晓得出了事。”
“此毒名唤七日绝,臣曾在古籍上看到过,听闻此毒无色有趣,每日只需服上零散一点,持续七日,到第七日服毒之人便会暴毙身亡。”扶析一面回想,一面道,“中了七日绝的症状便是舌苔发紫,印堂发黑,手脚冰冷有力,可古籍上并未说会昏倒不醒,是以臣也只是猜想。”
苏代低眉笑了笑,柔声道:“赛罕在掖庭宫的这些日子多亏了你照顾,听闻赛罕中毒后,你也是衣不解带的顾问她是麽?”
平儿仓猝跪在地上,双肩止不住的颤抖:“奴婢没有这个意义,奴婢从不敢对懿妃娘娘心胸不敬!”
扶析缓缓起家,微微思忖一番,才缓缓道:“赛罕女人像是中了一种毒。”
想到这里,苏代抬眸看向门边低着头的平儿,只见她时不时缓慢昂首偷偷打量苏代一眼,便又低下了头,双手掬在身前,手指相互交缠,像是非常严峻的模样。
苏代下认识的摩挲着腕上的翡翠玉镯子,究竟是何人要毒害赛罕,动机也是值得考虑的,赛罕入宫一贯鲜少和人有争论,究竟是何人关键她?不对,或许赛罕只是被迁怒。扶析刚才也说了,七日绝无色有趣,那也就是说,此毒必须以口鼻进入体内,那就是服食了。甚么时候服食,才气精确无误的恰好让赛罕中毒,而不是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