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计定樊城[第1页/共2页]
刘沁大喜,拉着傅肜坐下,言道:“吾闻至公子在襄阳怒斩蔡瑁,为刘皇叔报仇,又领兵抗曹,欲兴汉室,看来传言非虚。”
魏延言道:“须寻胆小心细之人混入城中,以至公子亲信去见他,若刘沁果然有降意,便可依计行事,若他已降曹,再连夜取城未迟。”
曹仁如同渔夫眼睁睁看着大鱼突破鱼网,逃之夭夭,在阵眼处急得捶胸顿足。
顿时将关张二人叫到跟前,再次传授闯阵之法。
傅肜问道:“将军有何对策?”
……
“你如何混入府中?”那人倒提宝剑,警戒地走过来,沉声道:“吾乃县令外甥,从小便在娘舅家长大,怎得从未见过你?”
“母舅?!”寇封神采微变,谨慎看向窗外。
本来遵循刘琦的打算,等曹军败退,他们跟着败军混入城中,再联络刘沁取城,现在进不去城,一时进退两难。
刘沁问道:“你如何鉴定,本县未忠于曹氏?”
那少年转头,见是一个陌生的农夫,蹙眉道:“你是何人,敢私闯府衙?”
徐庶轻笑道:“戋戋‘八门金锁阵’,破之易如反掌。”
刘琦叫曹仁上前答话,言道:“此阵也不过如此,将军已败,是否该兑现信誉?”
“放……猖獗!”曹仁大怒道:“曹某与此阵共存亡,固然放马过来。”
刘沁闻报略感惊奇,拆开手札一看,顿时神采大变,惊呼道:“快将人带出去。”
曹仁气得面色涨红,吼怒道:“尔等只是逃脱,并未破阵,安敢在此大言不惭?”
一向比及五更时分,却不见曹仁败军逃回,心中迷惑不已。
“甚么?你是细作?”寇封大惊,举剑便按在傅肜脖子上。
刘沁长出一口气:“我二人盼了好久,终究比及明天。”
傅肜言道:“至公子既有手札,天然便有对策,此番必取樊城,明府此后无需再受曹氏逼迫了。”
傅肜言道:“不明刘沁情意,若冒然见他,难道打草惊蛇?”
这段时候练兵,魏延也晓得傅肜气力不俗,将手札交给他,叮咛谨慎行事。
傅肜抱拳道:“鄙人乃刘县令远亲,特来相投,中间可否代为举荐?”
寇封已经急不成耐,忙道:“母舅,既然至公子有战略,何不早些行事?”
寇封将傅肜接进书房,刘沁命他关上房门,神情镇静,心中迷惑。
刘沁抚须道:“先前颠末襄阳时,至公子确切得病不轻,公然是蔡氏暗害,所幸皇天不负故意人,卧薪尝胆,终成大事!”
寇封闻言神采微变:“母舅,这是真的?”
“我有手札为凭!”傅肜拿出版信,笑道:“方才我看中间剑法精美,技艺不俗,为何不随曹仁出兵,建功立业,却躲在后衙练武?”
傅肜眸子一转,笑道:“刘县令毕竟是汉室宗亲,恐是不肯让中间参军于曹氏吧?”
曹仁归去重新整兵,刘琦也到寨中,与徐庶商讨道:“陪着曹仁玩了大半天,想必子龙他们也已埋伏伏贴,该到破阵之时了。”
傅肜卸甲扮做农夫,挑一担干柴,他也是本地人,等闲便混入城中,以向府衙送柴为名进入后衙。
寇封顿时面现不忿之色:“母舅不肯让我参军。”
寇封见信是送给刘沁,没有署名,将信将疑,带着傅肜来至书房
曹仁厉声道:“可敢来阵中缉捕本将。”
刘琦笑道:“就怕曹将军稍后不顾阵法,捧首鼠窜。”
刚才已看出,刘琦底子不懂破阵之法,只是仗着关张英勇闯了出去,下次只要调剂恰当,便可将二人擒获。
本来这少年恰是刘沁的外甥,姓寇名封,罗侯寇氏之子,因父母双亡,一向跟从刘沁摆布。
刘琦挑眉道:“如何才算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