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困龙再起[第1页/共3页]
廖化细心朝山坡上凝睇,模糊可见枯草丛中有影影绰绰的人影闲逛,不由得吃了一惊,手中兵器一挥,大喝一声:“全军防备,山坡上有伏兵!”
夜长昼短,再加上气候酷寒,步队多以步行动主,每天也就只能行军七十里摆布。三千多人马行走了五六天,才堪堪到达汝南与庐江的交界之处。
廖化带领本部一千人担负前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甘宁率六百马队次之。刘辩与穆桂英加上李严督率禁卫军以及粮草营在中间护送赋税,花荣带领弓箭营在雄师队前面断后。整支军队井然有序,忙而稳定,可见在几员武将的练习之下,这支由民夫构成的步队已经有了军队的规律。
“那孤就告别了!”
刘磐带了亲信幕僚一起打马,很快就在城门四周追上了弘农王一行,翻身上马,上前参拜。
“戏演的过了!你身为南阳太守,卖力拱卫荆州边疆,你敢说本身不晓得董卓派兵来犯的事情?只怕你们叔侄早就掰动手指头,盼着寡人早日分开了吧?”
刘辩如许大摇大摆的出城,天然不会逃过太守刘磐的耳朵。得了动静以后,刘磐立即遵循刘表的叮咛前来送行。
刘辩拱拱手,就要翻身上马。
刘辩返来的时候,廖化已经批示着部曲拔营结束,全数束装待发,只待主公归队,马上南下扬州。
何太后点点头:“不错,哀家不筹算走了。哀家受够了旅途的颠簸,只怕不等董贼的人来杀哀家,就先把本身累死在旅途上了。再说皇儿你初到扬州,还不知那刘繇如何待你,说不定还要展转驰驱。以是哀家还是呆在南阳享几天清福吧,待皇儿你有了安身之地,扎下了根底,再派人来接哀家不迟。”
此时,已经是十月尾。
既然刘磐喜好演戏,刘辩也决定做个副角,拱手道:“皇兄一片美意,孤心领了。固然刘荆州麾下很有兵马,但需求分兵驻防各郡,恐怕一时难以集合兵力与西凉兵争锋。何况寡人亦不肯意看到因为孤母子二人而惹得荆楚各处烽火,寡人与母后远走,西凉兵必退。”
刘辩细心一揣摩,这个便宜老妈说的也有事理。以她的金玉之躯跟着行军遭罪不说,还会拖慢行军速率,临时呆在宛县也是个不错的挑选。
从南阳到扬州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容不得一丝草率,需求详细的策划摆设,才气确保万无一失。刘辩命人展开舆图,调集了甘宁、李严等部将共商行军线路,颠末阐发以后,得出了三条南下的线路。
“旅途颠簸,唐姬留下来陪母后也好。”刘辩朝唐姬微微一笑,安抚道:“爱姬不必担忧,孤此去扬州,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必定派人来驱逐你与母后。”
最后一条线路仍然是向东穿过汝南,然后再向南奔庐江,经濡须口度太长江,进入劈面的丹阳郡境内,再向东走一百五十里地,便可到达曲阿。
跟着婉转的牛角号声响起,三千五百人的步队开端向东进军。
“呵呵……身为臣子,自当略表情意。大王请固然出城,稍后半晌,微臣便会派人把粮食和布帛送到军中。”
廖化手提三尖两刃戟,行走在整支步队的最前面,不时的勒马检察门路两侧的地形,心中模糊有些不安。
刘磐闪到一旁,做出了个让路的姿式。
听了刘辩的话以后,何太后给出了一个出人料想的挑选。
刘辩指了指东南边向:“扬州刺史刘繇同为汉室宗亲,且为人忠诚,寡人与母后筹算前去凭借。且有长江天险隔绝,想来能够暂避董贼兵锋。”
但统统人并不泄气,穿过庐江和汝南之间的群山,前面的路途就会变得一马平地,再走二百里,便能够到达水流安稳的濡须口。度太长江以后,南面的气候变暖,就不会再这么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