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坑的就是你[第1页/共2页]
几近就在桥板落下的同时,李定国已纵马冲至,马踏着最正中间的那道桥板,超出五步之宽的壕沟,战马四足奋然一蹬,如神兵天降普通,踏破袁军头顶的盾甲,辗入了敌丛当中。
望着敌军混乱之势,张元嘴角扬起一抹嘲笑,“不愧是战郡四大将之一,李将军,你连夜挖的这道坑,这下可把袁至公子给坑惨了。”
壕沟这一侧的张军弓弩手,一轮齐射以后,开端轮番放箭,密雨般的利前,一波接一波的收割敌军的性命。如此近的间隔,弓弩的射中率高到惊人,的确形如一场搏斗。
嗵嗵嗵!
嗖嗖嗖!
话音方落,火线俄然响起了天崩地裂般巨响。
袁谭一声喝断,愠怒的瞪了他一眼,文雅的英容,转眼已规复崇高高傲,冷冷道:“雕虫小技罢了,传令给孟岱,全军速结鱼鳞盾阵。”
半晌间,敌军已逼近至五十步。
身后高干也已变色,沉声道:“末将早说过,这个张元狡计多端,不成藐视,至公……”
四千张军将士,他们的神经立即紧绷了起来,紧握兵器的掌心转眼已为汗水所浸湿。
“袁家的鱼鳞盾阵,公然名不虚传,怪不得能以步骑制,连败公孙瓒的铁骑。”望着刀枪不入的敌军,张元一声感慨,目光望向李定国,“李将军,箭矢是没甚么用了,该是真刀真枪血拼的时候了。”
咆咆声中,李定国手中长枪如磨盘般四下狂搅,刹时便将五名袁卒士卒,连盾带人斩为粉碎。
袁军到底是精锐之士,混乱很快被压抑下去,前排士卒敏捷半蹲下去,将一人高的大盾,相互相连,成排的结成盾墙,后排的刀盾手,则将手中圆盾高举在头顶,层层叠叠符合,形如一层鱼鳞遮挡在头顶。
杀声冲天而起,成百上千的张军士卒,超出桥板,跟随在李定国身后,如一道道无可反对的大水,扑向敌军。
一面面战旗形如翻滚浪头,那一望无边的旗海,在晨风的吹抚下,化为滚滚的怒涛。
“杀――”
他的沉着传染了众将士,让他们的表情稍稍平伏些许,一个个如树般扎在原地,目视着敌军缓缓的逼近。
“主公过奖了,好戏还在背面,咳咳……”李定国咳了几声,年青的脸上,可贵挤出几分傲色,手中长枪一扬,喝道:“擂鼓,弓弩手服侍敌军。”
最火线,一千大盾手开路,似钢铁巨兽普通,吼怒着,吼怒着逼近前来
箭如飞蝗,铺天盖地的向着拥堵的袁军士卒,无情的轰射而出。
只眨眼的工夫,竟有一千袁军士卒,尚未接战,便被刺死在陷坑内。
鲜血飞溅,惨叫声冲天而起,盖过了敌军的鼓角声。
砰砰砰!
“擂鼓,架桥。”张元扬鞭一喝。
“稳住,给我稳住,没有我的号令,谁都不准裂阵。”张元厉声大喝道。
震天的吼怒喊杀声中,本来徐行进步的袁军,闻令轰然裂阵,发足疾走,向着近在天涯的张军冲来。
呜呜呜――
号令传下,中军令旗再摇,号角声也产生窜改。
其他数千袁军,则是阵形混乱,被堵在了壕沟边上,相互推挤,进退不得。
敌军中军处,袁谭的神采已规复贵公子的文雅,指尖掸去肩膀上的灰迹,嘲笑道:“看来明天早晨,我们便能够在阳都城喝酒了。”
“这小子,竟然如此狡猾!”袁谭文雅的脸上,顿现惊怒之色。
汹汹如潮的敌军,已冲至二十余步。
前军孟岱听得号令,一面挥刀拨挡袭来箭矢,一面大吼道:“全军听令,不得镇静,给夫结鱼鳞盾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