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怒闯相府(二更求收藏推荐点击)[第2页/共3页]
李逸飞长剑指着劈面的家将们喝道:“陛下在此,你等不可礼接驾,反而反对圣驾,不怕被诛九族吗?”
推金山,倒玉柱,纳头就拜:“老臣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还望陛下宽恕。”
何太后与儿子死里逃生,是发自肺腑的至心感激。
那乌黑的高头大马,那一身上舞金龙下绣凤凰的的紫衣,那超脱绝伦的绝代风华,那不到十岁的稚嫩面庞,不是当今小陛下又会是谁?
董卓站起家来,脸上阴晴不定。时而怒不成遏,杀气腾腾;时而满面浅笑,悄悄点头。
一声响雷般的怒喝,董卓大步走来。众家将和卫兵纷繁让开一条路来。
几个保卫你看我,我看你,呆得说不出话来,这但是相府啊,啥时候成了跑马场了?呆了好久才如梦初醒般的跟着跑了出来。
刘协怜悯的看着刘辩,摇了点头,喝道:“撤!”
蒙面人望着他那副窝囊样,暴露挖苦的笑容,不无鄙夷的说道:“听闻郎中令大人曾随董贼交战多年,久经疆场,想不到如此怕死。”
董卓大怒,翻坐起来大喝:“混账东西.何事如此惶恐?”
刘协冷冷一哼,俄然一提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那清闲马一声长嘶,呼的一声跃上门前台阶,直直的闯了出来。
刘协冷嘲笑道:“知罪就好。朕明天过来就是让你晓得,这天下事朕做主不是你做主。弘农王措置不措置是朕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敢暗害皇室者,诛九族,杀无赦。”
前面二十几匹马毫不踌躇跟着群嘶而起,鱼贯闯进府中。
李逸飞戏谑的看了一下满地跪着的家将,哼的一声带着众飞龙卫呼啦啦的跟从刘协而去。
一个底子不配做敌手的人,说甚么他都不会在乎的。
董卓的脸又由晴转阴,变成猪肝色,强忍着肝火说道:“弘农王怨望作诗,谋图不轨,老臣是为陛下着想,还望陛下谅解老臣一片苦心。”
衣袖一甩,扬长而去。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本日一泄心中怨气,贰表情极好,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在说早晨要吃甚么菜一样淡定平和。
接着就是一阵庞大的鼓噪。
爬起家来,趴在假山后做贼一样的东张西望了一会,才跑往永安宫门口。
寝居门口的卫兵随即紧紧跟上。
董卓身材肥大,像座肉山般横卧席上,挨在正为他采耳的美女怀内,另有两女则细心为他修磨指脚甲,那种气度场面,别说刘协比不上,纵使历代帝皇恐怕亦只如是。
人群中闪出一人来。
刘辩一家三口站在亭中看得目瞪口呆,一头雾水。
相府外,王越打马紧紧跟从刘协。
“是否过分了?”王越缓缓的望着远处的如血的残阳问道。
王越双眼迷蒙起来。这,就是帝王霸气么?
刘协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暴露一丝嘲笑,哼了一声,然后厉声喝道:“董卓你可知罪?”
何太后和唐妃忙向前来拜谢。
话音刚落,连人带剑已消逝在宫墙以外。
众保卫呆呆的看着他,然后相互对视一眼,当即扑通跪倒在地:“陛下万岁!”
很久才喘过气来。他擦了一把额头,望着蒙面人消逝之处,脸上浮出一丝暴虐的嘲笑:“袁家叔侄,自寻死路!”
董礼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陛下纵马闯出去了……”
李儒满身打摆子一样的抖了起来:“你是何人?”
“甚么?”王越大惊问道。心想是不是早上给他泡的药水配错了,竟然要直闯虎穴。
蒙面人松了一口气,收回击指。冷声道:“不要严峻,把耳朵给我竖起来,听我说几句话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