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河曲羌部[第1页/共2页]
河曲职位于天水与河西走廊之间,大略就是后代的兰州一带。古时黄河在这一地区百转千回,故汉语称为河曲,羌语又称为赐支,故在此地聚居的羌人被统称为河曲羌,又叫赐支羌。
姜维略一思考,便道:“此去西北方向八百里,乃是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并称河西四郡,乃是故凉州之地。此地原为产马之地,但董卓、马超前后反叛,旷日耐久,此前积存的战马,已是十不存一。眼下各郡豪族相互挞伐不止,应是急需马匹军器。尔等皆是骑马而行,摈除马队,半月应可达。”这是他前日在底抄中得知的动静,不想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处。
俄何知他所言失实,涨红了脸,却一时不得发作。
俄何、烧戈忙就教。
俄何恼见他思疑本身,有些愤怒道:“我河曲部所养之马,匹匹皆是如此,如有一匹不如这两匹,你便是砍了小人用饭的家伙,也没有半句牢骚。只是这位大人,你到底买是不买,如若不买,这就请了!”
贾仁、姜文、姜武一时俱是屏住了呼吸,两匹马少说值得四万钱,这还只是贱卖的代价,但这羌人说送就送了,也不知是人傻,还是当真豪气。
姜维又叮嘱道:“豪族相斗,必是无所不消其极,尔等人少力単,谨慎行事为上。”
姜维点点头,抱拳道:“其间事了,也该告别,在此祝两位一起顺风罢。”回身就欲分开。
姜维看了看姜文、姜武,笑道:“某只买两匹,家中可未曾有偌大草场,须养不起一百匹骏马。”
姜维走到那两个羌人跟前,见两人皆是披发左衽,肤色古铜,身形结实,端是豪杰无疑,心中不由微生好感,颌首问道:“敢问两位懦夫,自那边而来?”
姜维心中暗笑,到底是个直肠的男人,遂直言道:“一百匹怕是买不起了。只是眼下天水战事已平,平常官方载人驮物,也用不到如此好马,此番你们怕是白搭工夫了。”
这时贾仁已是追了上来,顾不得喘气,忙道:“这位是我天水郡姜中郎,尔等还不拜见!”
俄何回身解开两匹黑马的缰绳,交到姜维手中,道:“你方才指导我等前路,我等非常感激。但草原上的男人最不肯欠人恩典,这两匹大黑马便送与你了,如此也算两清。”
不过,姜维见他汉语说得流利,层次也清楚,对商机掌控的更是精确,想必是走南闯北有过很多见地,不由高看了他一眼。
参狼羌就是世代居住在武都郡一带的羌人。魏蜀汉中之战后,部分参狼羌人被强行迁徙至天水、扶风等本地郡县。而其所言的参狼部反叛一事,就是指迁至天水郡的参狼羌某部,因与本地汉人多有胶葛,故而起兵反叛、后又被姜维领兵弹压之事。
俄何道:“族人听闻参狼部羌人在此聚众反叛,故命小人精选族中良马百余匹,欲献于朝廷,故而前来。”
“某平生也是最恨强买强卖,说好两万钱一匹,少收一文钱,我也是不要的。”
他笑了笑,问道:“为何此地只要两匹骏马?。”
姜维道:“哦?河曲地至此,间隔不下五百里,路途悠远,两位为安在此贩马?”
姜维本不肯多管闲事,但他见两个羌人朴重开朗,心中微有些好感,沉吟道:“倒是另有一条财路,就看尔等敢不敢走了。”
俄何道:“其他九十余匹均在养于城外三十里草场处。”
姜维笑了笑,也不推让,只从怀中取出两块金子,掷向俄何,恰是先前刺史府的犒赏,约莫值得两万钱。他只带了两块金子、两块银子出来,仓促间凑不齐四万钱,又解下腰间佩剑,递于俄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