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肉计[第2页/共2页]
看热烈的几位见状纷繁抽气,仿佛本身的脚踩进了波折里,一脚又一脚,连着心一块抽抽。
叶紫芫被一群婆子丫头七手八脚地扶起家。精彩的钗环散了一地,那经心梳的发髻乱了,扑了几层的香粉花了,额头撞得通红,狼狈又好笑。
叶白榆晓得她们的把戏,说是坐蒲团,多数蒲团也藏了刺,要么抬她的时候“不谨慎”摔了她,让她浑身滚满刺。
幸亏叶紫芫没甚么力量,椅子举不高也砸不疼,对霍渊造不成伤害。只是可惜了,叶白榆本想挨上这一下,让叶紫芫担一个殴打待选秀女的罪名。
叶白榆亲目睹着几个丫头憋笑憋得五官扭曲。
他没本事,要有本事,早杀了这些恶妇,掀了这破侯府!
叶白榆看着他,表情有些庞大。当年她的师兄们也是如此无前提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伤。
却被叶白榆扯住了衣角。
她总得护住霍渊才行。
霍渊浑身一颤,“你……”
韩氏不过凭着伪善的嘴脸赚一个贤名,把这层脸皮撕破了,够她喝一壶的。
“苦肉计是得唱。”叶白榆从供桌跳到蒲团盘坐下来,皱眉“嘶”了一声,“娘的,竟然放了长针……苦肉计是得唱,但不是你。”
但是,他们都不在了。
这点把戏还真难为不着她。当年学轻功,她曾赤足走过竹刺,师父说如此练习能使她比凡人轻巧坚固。这些波折铺得密密麻麻,看着瘆人,但跟稀少锋利的竹刺不能比,与她来讲不过挠痒痒。她教霍渊练轻功时,亦让他踩过木刺,也不能对他形成伤害。
“瞧瞧这吓人劲儿的,我们夫人何时如许罚过人,定是气坏了。”
这回叶白榆没能拉住霍渊,她想不到这孩子固执起来比驴还犟,桩子似的扎在面前。
他身材的反应快于思虑,在叶紫芫咄咄逼人时就蓄力于拳,不等她举高胳膊便上前反击。
“混闹!”
霍渊的眼神刹时就冷了。他听叶白榆的话,却不能节制本能的反应,他没法容忍叶白榆遭受任何能够的伤害,哪怕她是权宜之计。
“我,做苦肉计给他们看,太疼了,分神。”
韩氏再也看不下去,呵叱叶紫芫,“侯府嫡女,大师闺秀,待选修女,成甚么模样!”
“这,这没端方的!”王嬷嬷不甘心大女人就这么被抱出来了,但也不敢上前反对。那小狗崽子力量大得很,建议癫来几小我都拉不住,万一都被他推动波折里,疼也疼死了。
但是,她本日得演一出苦肉计。
“常日就罢了,本日当着宫里的人你委实不该率性,我不得不罚你。”韩氏一副不得不大义灭亲的不忍,“带着你这小仆去祠堂思过。”
“把二女人带下去。”韩氏肃着面,不容置喙。
好一个倒打一耙,便是叶白榆见惯奸恶,也非常佩服韩氏这把白争光,把黑洗白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