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祠堂受罚,他来了[第2页/共2页]
一刹时,花颜更加思疑是本身看错了,或许是她看错了,或许只是一方差未几的帕子。
“持续研墨。”他嗓音冰冷。
卫辞青扶起她后,广大的袖袍再次将那方丝帕遮得无影无踪。
明显是摩挲着帕子,却像是摩挲着她的心,花颜心头微颤,看着卫辞青这明摆着不想还的模样,她大脑空缺了一瞬。
卫辞青手里的,清楚就是她的贴身帕子。
行之固然在门外问这话,但内心多少有底,自家主子的厌食症那是从小根深蒂固的,常日就不重口腹之欲,自从身居高位以后,公事繁忙起来常常一日就用一顿膳。
花颜刹时僵在原地,也就是说,他不但晓得,并且是用心的?
白底丝绢上绣着海棠,煞是都雅,中间鲜明绣着一个“颜”字!
“是。”花颜不敢担搁,重新握上墨条为他研磨,只是时不时地忍不住偷瞟他一眼。
花颜昂首看向卫辞青,满眼疑问,无数言语都到了嘴边,她正想问为何帕子会在他手里,刚张了张嘴,就瞥见卫辞青手中攥着帕子,饶有兴趣地挑眉:“如何?”
“帕子?”卫辞青闻言,神采没有半分非常,细心当真地瞧了瞧那方帕子:“你没认错。”
看着这小丫环急得俏脸涨红,卫辞青当然晓得她在想甚么,他还是只假装若无其事地瞧她:“瞧完了衣袖瞧帕子?如何,却不敢瞧我一眼??”
他不肯还给她。
说完,就听见面前卫辞青答:“怕甚么,许你看。”
花颜熟谙到了这点,但就算满心忐忑焦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但是…可…女子赠送男人丝帕,乃是相思定情之意,奴婢并…并不是至公子房中的人,更何况出身差异,如果将帕子给了至公子,实在是于礼…”
她紧攥着墨条不敢昂首,目光紧紧盯着那方帕子,想来是他誊写行动间不谨慎从衣袖中掉了出来,却恰好让她瞧了清清楚楚!
她只祷告不要被府里的小厮和侍卫捡到,殊不知恰好被最最伤害的一小我捡到。
书房中。
被他这一问,花颜另有些愣了,瞧了他手中的帕子,又瞧了瞧他,想要问他要回帕子,被他清冷酷然的眼神一瞧,又有些胆怯,支支吾吾地也没说出个以是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