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尾声(上)[第2页/共3页]
徐思便只敬他一杯酒。
顾淮反倒有些猎奇了,“他出世时他们就分开了。这么多年,她阿娘早已嫁人生子,又是在敌国――你也觉着非找着不成?”
顾淮却忽的提及来,“六郎是庶出,萧娘的脾气……”
客岁年底,宫城便已补葺结束。只萧怀朔在东宫住得风俗了,兼他尚未立后纳妃,东宫也住得非常宽广,便没急着搬家归去。徐思却已搬到辞秋殿里了。现在徽音殿已改做祭奠之所,供奉着先皇和沈皇后、张贵妃,维摩和他的元妃郭皇后。
三年时候,足以淡化很多事。现在提起亲人,她已不再痛哭流涕。只在心中冷静的将近况陈述一遍。
徐思倒是怔愣了半晌,却还是点头道,“这么说来,还是眼下的结局更好些。”
徐思听得胡涂,便笑道,“你这不像是养儿子,倒像是养门徒。”
顾景楼便脱缰的野马似的,笑道,“那我归去了啊!”撒着欢一溜烟的跑走了。
但琉璃本人还是没甚么实感。她已被顾景楼胶葛了三年,烦他烦得跟结婚三十年了似的,故而一时还真体味不到甚么新嫁娘的羞怯矜持。
顾景楼被顾淮养得没大没小,实在是他家长辈都拿不脱手,嫡母萧氏为老不慈,父亲顾淮为老不尊,生母?生母他统共就见过那么一面,向那里找长辈尊敬去?反倒这些年来受徐思照顾,在徐思跟前灵巧听话得很。
萧怀朔即位已三年,天下复归安宁承平。统统明显才畴昔没多久,可或许因为那场大乱来得急去得也快,现在提及来,只令人有恍若隔世之感。江南毕竟富庶。只要在记起死于那场兵乱的亲人时,才会再感到切肤之痛,蓦地间警省――殷鉴未远。
“算是。”顾淮道,“起码他觉着本身找到了,也了了一桩苦衷。”
仅此罢了。
徐思道,“那他阿娘……”
顾淮道,“哦。”
“算是?”
琉璃便去徽音殿里,为死去的父母、兄嫂磕个头,上一炷香。
徐思笑道,“是是。”
徐思提及添箱,琉璃更加恼火起来,含含混糊的就向徐思抱怨起来,“提及这件事就来气。快意不是送了一石霜糖给我吗?顾六见白花花亮晶晶的,还觉得是青盐。礼倌让他撒一撒门庭,他偷懒拆了一包去撒,成果弄得府门前满是蚂蚁,公主府都快给他弄成蚂蚁窝了!现在新郎倌儿还领着一帮人在扫蚂蚁呢,您说此人可爱不成恶!”
徐思也笑道,“快意也是,千里迢迢的就送了一石糖来。”
徐思便笑道,“此次是去交州了,路远些,当然不是说返来就能返来。”
说话间侍女们已为琉璃上好妆容,只留最后一缕披发、一枚金簪。徐思便起家,从妆娘手中接过簪子,替琉璃挽发加簪。梳好了,又推她起家,道,“时候还早,先去徽音殿里看看吧。”
顾淮考虑了半晌,道,“萧娘的脾气你也晓得,不但不肯养,也容不得旁人来养。他年幼时为此吃了些苦头,但大抵上无病无灾的长大。我亲身带着他,养得没那么详确,亦只能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给他。他独得我的真传,也算文武双全。除了为人办事上略有些率性,令我头痛外,长成本日的模样,我也算放心了。”
顾景楼的父亲顾淮还是镇守雍州。现在雍州已无大的战事――境内安稳下来,境外便不敢轻举妄动。偶有些小比武,也无伤大局。故而此次顾景楼大婚,顾淮也暂从雍州返来,稍稍列席下儿子的婚礼。
“莫非另有旁的隐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