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今夜名动四方,来日举兵伐梁[第2页/共3页]
陈帝眼睛微眯,深思半晌,道:“只是梁国夙来与姜邦交好,届时姜国若出兵相援,恐怕大计难成。”
满场来宾起家谢恩,姜帝携姜后分开广场,回宫途中,脸上蔼如神采敛起,语气淡然地叮咛身边寺人道:“速去把太子、宰相、大将军召到御书房见驾。”
连东道国的第一大学士都主动却笔认输,玉饼夜宴的文会不得不提早结束,姜帝却也不介怀,笑道:“夜宴停止到现在,文武都得尽其才,特别陈卿作出这首邀月词,更加本年玉饼夜宴增加光彩,必会传为十国嘉话,更加我人族立威。既然众卿都甘拜下风,那朕也不再勉强,玉饼夜宴,便就此散了罢。”
随后秦拜尧也躬身拜了一下,道:“太傅彻夜妙笔神技,扬我大梁国威,老秦我感激不尽,但是老秦彻夜最高兴的事情却不在此,而在于太傅那首《水调歌头》,此词出世,我整小我族的文运都将为之一振,太傅彻夜之功,必将震惊天下,垂于史册,老秦现在是既喜且愧,哈哈,既喜且愧啊。”
陈帝点了点头,道:“只待姜国那边动静,一旦姜帝应允了朕提出的前提,此事便成。”
顾厚庵俄然想到甚么,问:“教员是不是跟陈通说了话?”
顾厚庵一怔,问:“教员让你来看看?”
李若愚“嗯”了一声,道:“那小陈先生便交给师兄照看了。”
姜仲谢赏,回到坐位,此时场间世人仍旧把目光凝注在他身上,即便是那些幸灾乐祸、沾沾自喜者此时也没有太多别的情感,而是一味的难以置信,他们不管如何还不能接管,阿谁小小少年竟然真的从鸿儒杀诗中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并且仿佛收益很多,更进一层,这是多么的妖孽?
杨玄谋道:“陛下,臣觉得倘若坐视陈国伐梁,恐怕会有损我人族抗魔联盟,届时……”
陈道略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陛下和陈大师觉得梁国比之当年的齐国如何?”
顾厚庵笑着点头,又意味深长的看向姜仲,不料却在光影明灭间发明了小师弟的身影,忙对着谢逸拱了拱手,向李若愚走畴昔。
谢逸点头附和,又叹道:“一首《鹊桥仙》盖了七夕诗会,这一首《水调歌头》又要镇了中秋文会的场,今后诗会文会,不要再请陈人中了吧。”
帝王星王踪乍现以后,十国有关此事的会商从未停歇,特别是在各国王宫皇族之间,群情纷繁,如鲠在喉,梁国玄麟太子本来没有任何机遇,在与陈摘星的比对中,几近成了各国的笑柄,直到陈人中成了太傅以后,十国之间俄然传播出了“得点星才子互助,玄麟太子大事可期”的说法,人们遐想起帝王星恰是借陈人中所引的那一夜星光现身寻主,对这类说法不免信了几分,此中反应最狠恶的天然是具有“准帝王星”的陈国,是以陈帝便与摘星太子、陈通大师以及陈道略元帅定下了灭梁之计。
陈帝笑道:“元帅连出师之名都想好了。”
陈帝转眼看向说话者,是一名高鼻深目、细眼短须的伟壮男人,男人身形魁伟如山,双目如刀似剑,满布杀伐之意,仿佛储藏着深广无垠的滔天血海,给人一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残暴冷酷感。恰是陈国元帅,人屠陈道略。
“此子不成再留。”陈通淡淡道:“梁国,也不成再留。”
秦拜尧摆手道:“人中不必谦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