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慈母心、流言纷[第2页/共4页]

絮儿游移地看了一眼郑净持，“夫人？”

“嗯！”絮儿战战兢兢地福身再拜，“奴婢定然不会流露一个字！”

李益看得呆了眼，心头却开了花，如此才子，若能得之，夫复何求？

谅解长凝晚更了4小时哈

只要女人返来，这下一家店主也不消寻了，毕竟在香影小筑每月赚的钱，远比服侍大户人家要多很多。

霍小玉悄悄瞥了一眼他憋得乌青的脸，得逞地勾唇一笑，好似三月盛放的灼灼桃花，越是笑意浓，就越像是对他的挑衅。

霍小玉脸上漾着笑意，盈盈掀起车帘，抢先跳下了马车，走到马儿左边，和顺地摸了摸马儿湿透的鬃毛，“辛苦这牲口了。”

“絮儿，关门。”霍小玉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地对着絮儿叮咛了一句。

李益正色对着云飞作揖道：“将军如此不懂怜香惜玉，如果伤了霍女人分毫，鄙人敢包管，将军本日定然出不了长安！”

她们母女回到长安已经半个月了，云晚箫迟迟不见呈现。只是听闻他从来宾当中抓出了落毒之人，本来是当年安史叛军余党。刘御史与商州刺史李克当初也曾跟从郭子仪将军安定兵变，这名余党只图为主复仇，在身份败露之时，便大笑咬舌他杀，没法拷问他身后究竟另有多少这类不怕死的复仇者？

絮儿叩响了小玉的房门，喜声道：“女人，彻夜来了位熟客，夫人请你下去献舞。”

这是她的命么？

不消一日，此事传遍了长安，霍小玉被传成了红颜祸水，仿佛只要靠近她，便会招来横祸。有些坚信祸水之说的恩客便转去了其他烟花柳巷寻欢作乐，香影小筑的买卖一日以内暗淡了很多。

霍小玉点点头，依着母亲的意义，回身走回了小阁。

李益怒道：“一介莽夫，与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快些分开长安，免得惹人生厌！”

絮儿俄然停下了行动，望向了那日霍小玉拜别的方向，算算日子，女人也该返来了。

“放开我！”霍小玉挣开李益的双手，心头的酸楚之感莫名地伸展开来，还是这个男人，为何绕了一圈，还是他！

“熟客？”霍小玉脸上浮起一抹忧色，赶紧对镜整了整鬓发，又低头拂了拂袖裳，会是云晚箫么？

“云副将军想多了，要入我这香影小筑，必须是‘人’才行，牲口可不能留下。”霍小玉微微扬眉，笑得妖媚，纤指搭在了马儿背上，“只是，这牲口为我驰驱一夜，我怎能忘恩负义，容它再遭恶奴毒打？”

云飞大手一挥，手中马鞭狠狠砸在地上，响起一声骇人的脆响，瞋目瞪向了霍小玉，额上青筋已瞧得清楚，“霍女人把稳祸从口出！”

“慢着！”霍小玉猝然开口，手指一指马儿，“留上马儿，你走回商州！”

“此一时彼一时。”霍小玉翻开了房门，舒眉笑道，“香影小筑的买卖也平淡太久了，彻夜不管是谁，只要进了这香影小筑，我便要让他乖乖留下。”

李益眸子一转，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抛给了云飞，“重新买匹马儿归去，这马儿鄙人为霍女人买了！”

“下去歇着吧。”郑净持对劲地微微低颔，转头望了一眼小玉地点小阁，自言自语道，“小玉，别怪娘，李益如果你错过了，这辈子不知还能不能碰到如许的公子。”

马蹄声踏踏响起，絮儿冲动地循声瞧去。

絮儿端着铜盆走太小院，郑净持朝她招了招手，“絮儿，来。”

马儿听闻马鞭之声，猛地一颤，突地收回一声惊骇万分的马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