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阴差阳错[第2页/共2页]
世人缓缓转头,见红若云披垂着头发,一手遮着脸,脚上的绣鞋趿拉着,吃紧奔了出来。在宫外久等着的蜜蜂儿看着主子如此模样,非常心焦,忙忙的上前,又是拢发又是梳头慌乱个不断,半晌,才发明冷月不知去了那里。
“竟然下这么狠手……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吴嬷嬷仿佛也被丫头电影打动了,眉头儿紧紧皱着,微微叹着气。
“快……快秀士受伤了!快去叫太医!”吴嬷嬷着了慌,敏捷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兰凝霜,见秀士一张小脸儿顷刻变得惨白,嘴角微微的抽搐,殷红的鲜血却如泉眼儿汩汩的从手背上向外冒个不断。
蜜蜂儿被从冷月面前拖走,语气带着一些勒迫,冷冷道:“贱婢冷月,你给我听清楚了,本日之事,我家夫人毫不善罢甘休,你好自为之吧!”说罢,拂了拂袖,悄悄扶着红若云缓缓拜别。红若云在颠末兰凝霜身边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嘲谑,眼皮儿抬也不抬,走得非常仓促。
红若云现在见了冷月如此这般模样奉迎兰凝霜,气的牙冠儿紧咬,刚欲发作,只见冷月眉梢儿一抬,向她挤了挤眼,红若云多么聪明,知是冷月打的切口,也就将计就计,陪着把戏演了下去。
红若云内心一喜,嘴巴微微一瞥,脸上却故作严厉道:“这该死的贱婢,竟然做出如此欺上之事,罪不轻饶!来人呐!把这贱婢押下去,听候发落!”
冷月伸着脖子,涨红着脸,一把扯下头上的簪子,咚的一声像着空中一掼,幸亏蜜蜂儿眼明手快接着,不然竟要碎裂。冷月看着蜜蜂儿接着簪子,内心微微一喜,嘴上却扯着嗓子喊道:“这簪子有甚奇怪,还你们罢了!本女人再也不要你们的东西了!”
老医女颤颤巍巍俯下身子,先把了评脉,看了看气色,见兰凝霜神采煞白,右手背上伤痕触目惊心,那只簪子竟然紧紧插在手背之上,非常吓人,连连的叮咛那些医女扶着秀士上了一顶软轿(此时吴嬷嬷早就叮咛下人去流云画院筹办去了),吃紧地向着流云画院奔了去。
这一幕,一旁的红若云看的逼真,她本未想到会出如此这茬戏码,要怪只怪这兰凝霜过于痴愚,竟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丫头,不顾本身身子遭到伤害,她却不知那丫环待她是至心还是冒充?
冷月抽了抽鼻子,恨恨道:“你们原是诓我畴昔替你们卖力,甚么一等宫女,二等宫女啊,竟拿些花花肠子乱来本女人,可曾兑现一二!”说罢,冷月脸上竟滴下一滴泪,微微皱了眉,叹一口气,悄悄挑起袖子,兰凝霜见她手臂上鲜明印着道道素净鞭痕。
“哎,谁叫贱婢我人微命贱,贪得一时繁华投错了主子!现现在落的如此了局!”冷月缓缓放下袖子,悄悄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