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正义[第1页/共2页]

“你也不肯定对吧？”苏小乞又将头转回，道:“他们如果得救，还会有更多身材健全的无辜人被斩去手脚，想要博取别人的怜悯，这是最好的体例，也是最好的生财之道。”

“这是最为陈腐的买卖之一，就算他们不做，还会有别人来做，永久杀之不尽。而他们只要存在一天，就不会让其他的人来抢这块肉，倘若他们不在，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我们一时的痛快遭到连累。”

“你太天真了。”苏小乞望着不竭生出气泡的锅底，眉宇间闪过一丝痛苦之色，道:“你觉得他们真的是乞丐吗？”

“先在内里等着。”苏小乞没有过量解释，而是径直走上王府的台阶，横冲直撞的踹开了紧闭的门扉。

“那你就将这些歹人全数杀了！”金承业满目杀意，秃顶乞丐几人的双腿同时颤抖了起来，脚也渐渐向门外移。

“莫非……莫非你怕阿谁王爷？！”

“你应当救他们！”金承业额头暴鼓青筋的指着抖如筛糠的十来人，他们乃至比秃顶乞丐几人还要惊骇。

苏小乞凝睇着深红的火焰，道:“我救不了他们。”

金承业动了动嘴唇，却毕竟没能说出一个字，寂然的坐在了地上，泣声道:“他们也一样无辜，这个天下莫非不存在公理吗？”

闻言，七人神采俱是一松，快步上前将锅架在篝火上，退到了离门比来的处所。

蜷在地上的七人立马安然无恙的爬起来，添柴的添柴，洗锅的洗锅，剁肉的剁肉，一时紧锣密鼓的忙成了一团。

金承业也在苏小乞的号召声中捏着鼻子进了屋，空中实在脏的怕人，满地的枯柴、碎骨、破衣烂衫，幸亏没有屎尿横流，这让他多少有点安抚。

苏小乞的目光落在大厅深处，黑暗中模糊有一尊残破的佛像，佛首也不知遗落到了那边，这里竟是一座荒废的古寺。

颐指气使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仆人。

秃顶乞丐神采一僵，随后整张脸像个干瘪的橘子皮般紧皱在了一起，盗汗如豆，神采由红转白又转青，双手捂着下体伸直在地上不住地打滚，嘴里收回了一声声不似人的惨嚎。

苏小乞现在的模样实在不敢恭维，破褴褛烂的衣服还浸着水，时不时地滴下水珠，脸上手臂上起了一层盐霜，比拟正在大口吃肉的七名乞丐，他的模样实在惨痛。

“当……”金承业忽的一噎，“当然……当然是送他们回该回的处所。”

苏小乞抬头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秃顶乞丐摩拳擦掌的越走越近，身形一闪到了秃顶乞丐的身前，右脚由下到上重重踢中了秃顶乞丐的下体。

砰砰数声，六名乞丐都成了滚地葫芦，捂着下体惨嚎谩骂，但苏小乞在他们的嘴上连跺数下，将其跺的血肉恍惚以后，几人便温馨下来了。

在屋内的一角，还瑟缩着十来人，身材残疾的他们吃食却要寒伧多了，干硬的馒头已经生了绿毛，他们也不抠皮，仅是在冷水里一泡便塞进了嘴里大口咀嚼。

“再装死我就让你们都成死尸。”苏小乞剔了剔指甲，在篝火旁坐下了。

端着大锅的秃顶乞丐顿时站住了，围在他身边的六名乞丐同时将目光聚在了苏小乞的身上。

他们当然闻获得肉香，但是连偷瞄一眼都不敢，怕的是又换来一顿毒打，更怕的是这几人再斩断他们的手脚。

苏小乞没有答复金承业的题目，而侧首望着金承业，道:“救了他们以后呢？”

苏小乞扫了一眼篝火旁的半截生羊腿，将视野落在坐在正中的秃顶乞丐身上，号令道:“都起开，把锅里清理洁净，烧下水，把羊腿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