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建立在痛苦上的幸福[第2页/共2页]
沈卿宣从奶娘手里接过他抱住,含泪带笑,将两个孩子安抚了好一会儿,脸上终究规复了些神采。
晨光跟着小丫环来到正房,抱琴迎上来请了安,打起帘子,一股冲鼻的药味劈面扑来,晨光愣住脚步,小声问她:
抱琴喜极而泣,忙把药碗端过来。
沈卿宣一阵心伤,搂紧了他。
“至公主,是时候该喝药了。”
“我结婚你竟然没来!”她遗憾又有点活力地说。
“好,非常好,好的就像在做梦一样。”沈卿然等不及地答复,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幸运说出口的模样,闪动着光彩的眼眸看上去非常标致。
“大喜?哼!”
晨光笑了:“卿然,悔怨是最没成心义的,既然做了,那就享用结果吧。”
“六七岁,春秋比至公主的长公子还要大一些。容王殿下曾对我说,幼年时在夏贵妃宫中活得很艰巨,要看夏贵妃的神采,还要看太子殿下的神采,很多时候明显是太子殿下的错误,可有夏贵妃护着,最后受罚的常常是容王殿下。直到现在,容王殿下和太子殿下,最后错的还是容王殿下。前些日子在围场的刺杀案,陛下的态度再较着不过,那桩刺杀案夏贵妃还曾一口咬定是容王殿下自导自演为了嫁祸给太子殿下的骗局,容王殿下又不能和她争论,想想也是冤枉。”
“那就好。”晨光笑说。
“娘!”稚气的嗓音清脆地传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内里飞跑出去,跑到床前,抱住抱病的母亲,扬起尽是泪的小脸,哭着问,“娘,你好了吗?”
“至公主可知容王殿下是几岁时搬去夏贵妃宫里的?”
大婚后不久,沈卿然神采奕奕地来到容王府看望晨光。
终究有一名主子肯在明天来体贴她家公主的病情了,抱琴红着眼圈,只感觉晨光特别亲热,放下帘子,悄悄点头:
“抱琴,把药给我。”她说。
“是!”沈卿然干脆果断地答复。
“我病怏怏的,去冲了喜气才不好吧。”晨光笑说,望着她光彩照人的脸,问,“欢愉吗?”
沈卿宣要强,即便现在很狼狈,也不肯意让人看出来,强打起精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