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与君初识危难时[第1页/共3页]
听了塞楞额的话,康熙刚悬起的心临时放下了,固然没法鉴定这个俄然突入的少年龄实是何人,但他既然开口说了要助本身肃除鳌拜,眼下也算得上是可用之人。“既然你情愿助朕,那么本日若你能擒下鳌拜,也同他们一样,重重有赏!”自古君王,对待臣子,大棒加萝卜,稳定的把戏。
劫后余生的光荣远超求犒赏的心,塞楞额千万没推测本身才是史上阿谁真正的“韦小宝”,更没想到,本身本日帮手康熙做了这么件在汗青上成为严峻转折的事。
“本日之事,你是最大的功臣!还没奉告朕,你究竟是何人?想要何种犒赏?朕都会满足你的。”拍拍还在发楞的塞楞额,康熙的笑意仍在脸上,多亏了面前俄然突入的少年,不然此事的结局一定如此前所想。
“启禀皇上,小人塞楞额,乃安亲王第八子。本日是随额娘赫舍里氏一同入宫看望皇后娘娘的,只因小人过分贪玩,才会误突入这武英殿,还望皇上恕罪。”说罢便伏地不敢昂首。
“你是。。。?”康熙还未适应这俄然跑出来的少年,毕竟为了本日,他策划已久,殿外保护鳌拜的亲信都被索额图管束住了,为何会俄然呈现了这么个陌生面孔,对于如许的不测疏漏,令这位帝王也不免心中一惊。
“哈哈,朕并无见怪之意,塞楞额,你也不要一向跪着了,免礼吧。你本日的表示没有屈辱你阿玛的名声,还助朕除了奸臣,此功不小,你要何种犒赏?无妨说说。”面前的虽是安亲王的庶子,可涓滴不缺派头与才气,如不能袭了爵位,倒不如朕收为己用,岂不更妙?想着想着康熙脸上暴露一丝奸笑。
“呃,不会这么巧,让我亲眼瞥见了康熙擒鳌拜吧!”躲在殿外的塞楞额忽的听到殿内不竭传来打斗声和呵叱声,忍不住扒住门框往里探个究竟,孰料入眼的竟是七八个满族少年围着尽是络腮胡的大臣。大胡子长得好高啊,上身衣衫尽褪,背部几道夺目标伤疤明示着此人曾是疆场上的豪杰,四周地上还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少年。不远处站着个少年,只见他长身矗立,面庞俊朗,身着宝蓝色便服,腰带中均匀的嵌着晶莹圆润的白玉,脚蹬蓝色漳绒串珠云头靴,正全神灌输地紧盯大胡子,虽说大胡子每撂倒了近身的满族少年后便朝这不远处的少年逼近一步,他却倒也平静,涓滴不见躲闪。能在这武英殿中平静自如,还能发号施令者,非康熙天子莫属了。好吧,塞楞额感觉关于康熙是个麻子的传说真的很具有棍骗性。认出了康熙,又是在这武英殿中,再加上这么一群满足少年,再蠢,塞楞额也晓得大胡子是鳌拜了。
“启禀皇上,小人乃庶子,并无资格列席宫宴,是故从未有幸得见天颜,本日冲犯了皇上,还望皇上恕罪。”还是不敢昂首,内心不竭腹诽:皇上别表错情好么,我不想着名啊,也不想被你赏啊,能不能倒带,我们当甚么事都没产生过好么?
“噢?你就是安亲王的八子,塞楞额?朕听到过这名字,不过好几次宫里设席,你都不在,难怪朕本日没认出你。”康熙看着眼下跪着的少年,遐想到此前小驰名誉的安亲王爷八子,公然是闻名不如一见。
康熙八年蒲月,这一日,坤宁宫里静的更甚平常,连成日里来回巡护的保卫都换了新面孔,不过索额图已事前打了号召,皇后自是信赖叔叔的,也不觉得意。
为加强战役力,塞楞额拿出了靴底悄悄藏着的袖珍匕首,那是五岁风寒治愈后,阿玛特地送给本身的,想不到现在竟是派上用处了。刚要往前冲,清算完两个少年的鳌拜洋洋对劲,拍了鼓掌,正要回身进犯康熙,不料脚下踩到了先前赐座的椅凳一脚,一场厮打以后椅凳自是散落一地,一根凳脚,悄悄转动,生生将鳌拜滑倒,送向了塞楞额手中方才竖起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