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调戏[第1页/共3页]
她记得,第一次玩大摆锤、跳楼机这些刺激的玩意儿,还是钱越带她来的,他一手扯着她,一手扯着钱多多,被两个小女生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吵得耳膜都快震破了。
到了家,余木夕径直上楼沐浴,秦深腆着脸跟上,余木夕心知赶不走他,干脆疏忽。秦深倒是殷勤,又是放水,又是帮着打沐浴露,全然不管本身现在还是重度伤残。
“钱余,不错,有钱花,好兆头。”任东笑了笑,看着孩子的小脸,目光和顺如水。
余木夕烦躁地甩开他:“滚!”
任东眯着眼睛想了想:“今后他就是你儿子了,你给起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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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挽住任东的手臂,伸长了脖子看着孩子,笑眯眯地逗弄:“钱余,钱余,今后你就叫钱余了,喜好吗?”
余木夕皱眉扫了一眼,发明到了游乐场,兴趣寥寥地吐槽:“干吗啊?谁说要来游乐场了?”
秦深脑筋里“嗡嗡嗡嗡”地响了好一阵子,才甩甩脑袋,勉强复苏了些,见余木夕已经出离气愤了,赶紧轻声软语地告饶:“对不起,我错了,老婆,别活力嘛!”
秦深见余木夕急了,嘴角牵起一抹对劲的笑,也不划水了,就那么直挺挺地往下沉。
任东有些愣怔,他也不晓得该如何对待钱多多。
余木夕身子一扭,挣开他的手,连个号召都没打一声,纵身一跃,一脑袋扎进湖里去了。
“木木,你担忧我,对不对?”秦深固然又是被揍又是被骂,但表情却好到爆,刚才余木夕来救他的时候,那副焦急的模样,恐怕慢了一秒钟,他就会黄鹤一去不复返似的。
余木夕觉得秦深溺水,拼了命来救,没想到他却拿这类事开打趣,她如何能不活力?
钱多多抿着嘴想了半天,眉眼一扬,缓声道:“就叫钱余吧,他是小夕救返来的,有一半是小夕的儿子。”
路过的热情吃瓜大众纷繁喊了起来,秦深一脸黑线,有力地扶额:“没事,她泅水呢。”
“小夕!不准掐我!痛!”
“爷爷那么喜好你,我不带你归去,他白叟家大抵也不让我归去了。”任东扯了扯嘴角,从钱多多怀里接过孩子,“这孩子太小,又有病,照顾起来比普通婴儿要困难很多,还是我来吧。”
从内心来讲,他喜好余木夕,对于钱多多,他会照顾,但也仅限于照顾。可他跟余木夕,十成中已经黄了九成半,就剩下那么一颗不肯绝望的心。但恰好他又无可何如,而余木夕又把她独一的闺蜜拜托给他。
两年前在景区玩漂流,余木夕落水,秦深去救,他不会泅水,差点淹死在里头。从那以后,他就去学了泅水,只是余木夕不晓得罢了。
秦深紧跟着浮上来,奉迎地笑:“木木,别……”
秦深把人往怀里一搂,薄唇贴了上去,含住余木夕的唇,炽热地与她缠绵共舞。
秦深赶紧跟上去,亦步亦趋地跟紧了,不幸兮兮地要哀告饶:“老婆我错了,你别活力了嘛!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睬我啊!”
任东晃了晃脑袋,有些鸵鸟地把脑袋放空,不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钱多多美滋滋地紧了紧手,半个身子都挂在任东身上了。
老话不是说了么,船撞桥头天然沉,走一步算一步吧!
秦深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直到出了景区,上了车,秦深还是大气也不敢喘,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低眉扎眼地当司机。
秦深一阵气闷,斜乜着矫情又别扭的小女人,很没种地让步了。但他实在是不想回家,干脆把车开到游乐场。
钱越的抱怨声言犹在耳,只是人,却已经存亡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