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旧梦[第2页/共3页]
曹氏出身将门,背后有曹震撑腰,在婆母跟前毕竟硬气,且论见地涵养也比阮氏高些。天底下婆母如杨氏的少,似韩家太夫人魏氏的却多。曹震对宋建春宦途助益极大,阮氏晓得轻重,纵不至于平白肇事,平日也照拂儿媳,但儿媳比婆母硬气,秉着将门的硬气性子,也不肯等闲屈就顺冲,她内心哪能痛快?
客院邻近州府衙门,且地处东南,物产丰富,饭菜自是精美适口的。
阮氏满腹委曲说不出来,只能笑着道:“也对。”
再醒来时,已近晌午。
行军在外毕竟分歧于府里安居,每日凌晨仍须守时点卯, 他负担重担, 更需以身作则。久别情浓, 昨晚尽顾着心疼胶葛, 恨不能将她揉进骨髓里,没能详叙近况。睡前满足,今晨醒来,还是兴趣勃勃。
这话听着好笑,令容想起宿世阮氏嫌弃的嘴脸,眼里笑意浅淡。
次日韩蛰便待令容兄妹前去潭州。
前年伉俪俩来潭州时,看那神情举止,还不算密切,韩蛰当然对他恭敬,却也是客气罢了。且韩蛰惯于冷厉威仪,在外甚少予人和颜悦色。现在伉俪同业,端倪神情已跟畴前截然分歧,韩蛰竟会牵着令容的手,实在是罕见之事。
凌晨令容醒来时, 浑身累得像是要散架。
江阴节度使曹震亲身到城外驱逐,宣读犒赏的圣旨后,安设得胜而归的将士。当晚曹震在府邸设席,请韩蛰和傅益退席,待宴席散后,送回住处。
宋建春非常不测。
已是玄月尾了,潭洲城里绿荫尚浓,昨日一场秋雨,将贩子洗得格外洁白。
令容往锦被里缩了缩,怠倦地闭眼接着睡。
浴房里备了热水,香汤将她浑身难受化开,寻回点舒泰的味道。
何如重担在肩,虽舍不得床榻里娇软暖和的身躯,仍须出门。
有个高耸而恍惚的动机突然浮起,韩蛰目光微紧。
韩蛰走近矮墙,本欲了望远处山腰的白塔,目光却被里头的花丛勾住。
席间独一三人――宋建春、韩蛰和山南节度使蔡源中的宗子蔡穆。这宴席摆得隐蔽,旁人概不知情,韩蛰感宋建春美意,席间多敬了几杯酒,稍有醉意。
阮氏自有了儿媳,在内宅的职位就有些难堪,总感觉娶个需捧着的媳妇进门,没个别贴知心的人。可贵令容来一趟,倒是少有的热忱,当晚便留在后宅住下。
过后宋建春陪着韩蛰喝茶,令容兄妹去拜见舅母阮氏和表嫂曹氏。
待送走令容回屋,又对灯长叹短叹起来。
当晚在洪州驻留一宿,伉俪俩才算得空一道用饭。
精力规复了很多,只是身上仍旧酸疼。宋姑不在身边,伉俪间的事她也不美意义叫飞鸾飞凤插手,见韩蛰已将她的衣裳拿到榻边放着,遂强撑着套了亵衣和中衣,将韩蛰啃出来的印记遮住,才叫飞鸾出去。
令容侧卧在青石上,绣帕半遮脸颊,从挺拔胸脯到纤细腰肢、苗条小腿,身姿曼妙。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被韩蛰抱着去擦洗身子时,她连骨头都软了似的。虽在韩蛰怀里睡了半夜, 精力却未能规复,这会儿仍觉累得没力量, 话都懒得说。
……
韩蛰将锦被连同令容一道抱在怀里,有点贪欢的眷恋,亲她唇瓣,“睡足复兴来,等我返来。”将她伸在外头的手臂塞进被窝里,掖好被角,这才起家取了衣裳敏捷套着,落下帘帐将外头刺目标光隔开,阖上屋门。
畴前对令容嫁入韩家的遗憾也随之消弭,对着韩蛰,也愈发对劲。
言下之意,曹氏如有错处,婆母该宽大教诲,而非跟外人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