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了个喷嚏[第1页/共2页]
正待其开口,夏商俄然猛地打了个喷嚏。
正不知如何答复,夏商却主动承认了。
“对对对!”贾先生笑得正欢,心有所感,“此为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哈哈哈……”
“夏先生?那里来的夏先生?”
这品茶看似一小趣,实则大聪明。
从哪个方面切入,是单品茶之味?还是以茶明意?这都需求考虑。
待墨客用手绢擦了衣裳,场间难堪才有所减缓,他把气愤都算了在夏商身上,怒喝道:
“兄台,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好好的把茶杯握在手里不可吗?为何偏要放在扇子上?”
“赛夫人,您这竹林雅居,替此茶增色很多。茶是好茶,是扬州城外柳庄茶园里新制的花茶。此花茶,暗香带甜,不涩不苦,汤色甘纯,更兼花朵泡制不碎,汤茶清楚,饮之顺口,乃茶之极品。
“你们……你们!”墨客涨红了脸,不跟两人争辩,回身对赛娥道,“夫人,请您评评理。方才您亲眼所见,定是那姓夏的使坏,用心整我。”
夏商脱下斗笠,抖了抖身上的雨露,盘膝将座,先前的老者贾先生侧着脸嘲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年事怕是跟赛家令媛相称,如何讲授?”
小亭不大,正巧四方各坐一人。
“夫人但讲无妨。”
“兄台勿怪,小弟也是有启事的。”
“罢了罢了。夏某承认方才是用心为之。”
赛娥一愣,未曾想这小子另有如此筹算,不由发笑,随而鼓掌点头:“妙极妙极,果然是兵不厌诈,夏先生这一声喷嚏打得好。小女江南便要使些此种手腕才制得住她。
“你还敢承认?”
“先前夫人不是说了?不但要测实学,还要测急智。你我同为应测之人,本就是合作敌手。小弟自知实学不如兄台,那只好用一个喷嚏坏了兄台的高谈阔论。此为小弟四两拨千斤之计也,还望夫人明察,夏某所为可称得上急智乎?”
如此关头的时候竟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这个……”赛娥也难堪。
的确。
五十两银的事情可不是好找的,多了个合作敌手天然不会引来好眼色。
这气度是够了,可谓将文人的骚包之气发乎到了极致。
往大了说,这品茶和议论时势一样,皆可天马行空,各抒己见,可又能一眼看出人的品性、寻求、气度等等。
夏商开口:“亭外听闻夫人将考校一番,夏某既已至此,何不让夏某尝尝呢?”
这时候,笑欢了的贾先生晓得轮到本身了。
“哈哈哈……”贾先生开完大小,眯着眼睛捻着髯毛怡然得意,嘴里念念有词,“毕竟是幼年浮滑呀,少了点儿慎重,少了点儿慎重呀!”
为求各位能真正管束到江南,民妇在此筹办了几道考题,不但是考各位的实学,也要考考各位的机灵。三位可有定见?”
书案上,青瓷茶壶里茶香已出,亭中几人各自自足,品茶间,赛娥持续道:
夏商实在太年青,十八岁的面貌加上本就生的白净,看上去跟十五六岁一样,若非夏商的辞吐举止慎重得体,怕是要被当作肄业的门生。
年青的墨客先沉不住气,率先起家,横握折扇,将茶杯静放其上,虽是摇摇摆晃,几欲荡出茶水来,却也有那跃然指尖风雅情味,配上他的青衫百巾好不萧洒。
至于这位先生,民妇替夏先生给您赔个不是,此事就此翻过如何?”
墨客吃了个哑巴亏也是无法,忿忿坐下不再说话。
赛娥比了个请的手势,意义请诸位请用茶。
第28章 打了个喷嚏
赛娥点点头:“也对,来则来矣,便存候坐。三位且听民妇细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