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差腿裤子[第2页/共2页]
爷爷还让我翻了个身,我来了个咸鱼翻身,现在我已经生无可恋,任由宰割。
“复活,你就在床上躺着,哪也不准去!”
再由高人安插一番,立一个死人冢,以此瞒过天官阴差。
爷爷说的火急,我也不敢怠慢,狠了狠心,只能辞职了!
可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和爷爷都很惦记他。
我那是得了怪病!身子怕热!
如何把我说成小地痞啊!
“排完就去沐浴,甚么洗漱品都不准用,只能用水洗。”
“有人在后山瞥见他了,我去找他返来!”
“把裤子脱了!”
“混小子!多大了还没个正型!”爷爷笑着说,“你想通了?肯返来交班?”
“复活!你爹返来了!”
把命里不好的煞劫,都跟假死人一起升化掉。
“……”
山高路远,我就是坐飞机,来回路程就得一两天,与其旷工被辞退,倒不如主动炒老板鱿鱼。
这气势……不是按灵堂安插的吧?
“你咋返来了?吓我一跳,我还觉得招贼了!”
只不过都是红色的布,就跟承平间盖尸身那种差未几,多少有点瘆的慌。
我低头一看,满身高低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这是让我光腚啊!
神采中透着三分木讷,三分阴沉,三分高兴,另有一分忧愁。
爷爷连我的左腰也没放过。
这类事,我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都是为了瞒天瞒地,增福增寿。
爷爷看了下墙上的挂钟,间隔爷爷说的转运日,还剩下最后两个小时。
我难堪地躺在床上,手捂着裆部,重新感受着四周的氛围。
我上前一把抱住爷爷,打趣道:“咱家没啥值钱的,也就有个老头还挺值钱,可别让人偷了去!”
等了好一会,爷爷才行动盘跚地走过来,我只看到爷爷手里拿着羊毫和砚台。
“血肉阴,筋骨阳,有了这万人骨护体,就能化解你体内的四阴煞气,透出你八字的大繁华命格。”
“爷爷,您是在逗我吧?”我的声音都是飘虚的。
仿佛跟我小时候得怪病时,一模一样!
这些年爷爷一向住在老屋子里,修修补补的,说甚么也不肯搬新家。
然后将他的指甲、血水、毛发,衣服等物埋于此地。
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顿时就感觉不香了。
“饭别吃了,你从速去上厕所,把肮脏排洁净了!”
爷爷神采严厉,拿来两条红色的薄布,用此中一条将我的右腿给裹了起来,顺带还来了个半包臀。
真怕爷爷哪天会不记得我。
我在床上,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两条腿用分歧色彩的裤子,代表差开走的意义,大难来时,还能留一线朝气。
爷爷对着我翻开电扇,一边磨墨,一边往墨汁里撒红色的粉末,嘴里还念念有词。
自从小时候在梦里见过爹一次,这些年来,我没有再梦见过他一次。
我的魂都吓飞了!
画错了就擦掉吧!可爷爷竟然把画错的处所全数涂黑。
我晓得爷爷是怕我爹返来,找不到家!
暮年焚化设备没有现在这么先进,装的骨灰都是异化骨。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格中如去病,财福两适宜……”
半年多没见,爷爷仿佛又老了十几岁,走起路来看似很有气势,可半天也走不了多远。
接完电话他怔了好久。
只不过,真有这么奇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