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第1页/共3页]
“可不是吗?银杉姐平时对她够好的了,她竟然妒忌银杉姐获得的夸奖多,人家银杉姐但是贴身大丫环,她一个粗使丫环也不看看本身身份。”
可黑鹰也没有流露过这个,难不成姜乐妍曾经甩开过黑鹰?又或者,救人的那位不是姜乐妍的人脉,而是银杉本身的人脉?那这未免有些不成思议了。
银杉走到喜鹊身边,举起了本身的左手,“大伙看看我这手,我也不瞒大师,我这手就是衙门里的人扎的,他们用针往我手指头里狠狠地戳,那针比绣花针都粗很多,戳得我要痛晕畴昔,可我没做过的事如何能认呢?我和他们承诺要抓到真的窃贼,他们这才放过我了,返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能有机遇害我的仿佛只要喜鹊。”
“那家金饰店是喜鹊硬拉着我去的,走的时候喜鹊也搀着我的胳膊,想来她偷了戒指往我身上放的,公然,你们看到了吧?她就是个惯偷!白费我平时对她那么好,她嘴上叫我姐姐叫得亲热,关头时候却推我给她背黑锅!”
姜怀柔磨了磨牙,转头朝冬雨叮咛道:“当即叫人去县衙,问一问如何回事。”
“大蜜斯饶命!不是奴婢关键银杉姐,是冬雨啊!都是二蜜斯身边的冬雨教唆我的!”
禁卫军里满是男人,如果姜乐妍真的和谁有来往,一向监督她的黑鹰应当会上报给端王妃,让端王妃去找她的费事才对。
“也对。那她的左手是如何回事?裹得那么厚,不知是受了甚么伤,该不会是在衙门挨打了吧?这我也不敢去问……诶,喜鹊,你不是和银杉姐一起出门的吗?你和她干系近,你去问问啊!”
姜乐妍一声令下,便有两名仆人拿来了板子,对着喜鹊的后背和臀部毫不包涵地打了下去。
天气渐暗时,姜怀柔派去衙门刺探动静的人返来了。
“诶,银杉姐不是被关进县衙了吗?这才不到半天就放出来了,想来是被冤枉的吧?”
她敏捷扫完落叶,转头便去了银杉的住处,见到银杉时,姜乐妍正坐在银杉的床边。
“能让县官给面子的,大抵是禁卫军里职位不低的人……你就没持续诘问下去吗?”
她没有那么蠢。一开端她的确很骇怪,只想着否定,这会儿她已经反应过来了,谗谄她的并不是其他下人,而是大蜜斯,从叮咛她给银杉煎药开端,她就已经被算计了。
“我也但愿不是你做的,可究竟摆在面前,你确切叫我绝望了。”
“衙门的官如何如此没用?连一个姜乐妍都对付不了,他只要咬定了银杉有罪,姜乐妍端出尚书蜜斯的架子也不能把人带走!难不成姜乐妍许给了他天大的好处吗?我不信那丫头的钱能比我多。”
银杉说到冲动处,扬起右手便给了喜鹊一巴掌,“你总说大蜜斯对我太风雅,你就这么妒忌我?你害我背负盗窃罪下狱,连带着蜜斯也没脸面!”
“二蜜斯,小的去县衙那边问了,一开端衙役说抓错人了,天然应当放,小的听着感觉离谱,再三诘问他们为何对您言而无信,他们被问得没体例了,就让小的来转告您一声,说是下次别让他们干这类事了,他们不敢和禁卫军的人树敌。”
她印象中的姜乐妍就是个机器的大师闺秀,在府外只熟谙一些官家蜜斯,几近没交友过甚么有权势的朋友,现在也不知是通过甚么路子,竟然能叫到禁卫军的人来帮手。
主仆二人回到尚书府后,姜乐妍第一时候安排银杉去歇息,并亲身给银杉配了无益于伤口愈合的药。
“你说,是别人偷了嫁祸于你,那么你感觉会是谁呢?”姜乐妍面色无波地望着她,“你昂首看一圈,看看谁比你更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