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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人参养身丸有大半个月了，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我的身子我倒是晓得的。睡着的时候越来越多，白日可贵复苏一会儿。到了夜里，出虚汗不说，心口处也跳的极快……”顾晗能设想到他的不解，苦笑道：“为了考证这个究竟，我就一向不间断地吃……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她摊开双手，很无法：“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会过来找你。”

张居龄脸上的笑容淡了，眼神中幽芒顿起，他问道：“……你在思疑甚么？”

代敏用磁盘端了樱桃过来，顾晗捏了一颗，没说话。顾昭总对着她一脸肝火，要不是祖母说了，她定不会过来倚兰亭。

顾晗笑了笑：“临时还没有。”她不想把张居龄牵涉到顾府内院的肮脏事内里，他再有几天就要插手乡试了。

午后的阳光格外敞亮, 晖映的荷叶绿莹莹的, 又大又圆。那些打着苞的荷花, 上白下粉，别有一番风韵。

她长叹一口气，从袖口处拿出半个手掌大的玄色锦盒，翻开后放到桌面上让张居龄看。

桃红抬眼去看顾晗，“如果二夫人问起呢？”

“不客气, 我和你哥哥是老友, 帮一点小忙是应当的。”张居龄顿了顿, 问她：“你有甚么思疑的人吗？”

顾晗却很快回过神来, “……感谢。”

过了一会，顾晗又说：“感谢你替我做的这些事。”

张居龄没说话，端起一侧的盏碗抿了口茶。

“能和我详细说说吗？”她闻声本身迟缓而晦涩的声音。

“你倒真肯念我？”顾昭盯着她看，又笑：“吃了韩大夫开的两剂药，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