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好缺一个洗脚婢[第2页/共2页]
恍惚的视野里,祁狅竟然白手执刃,硬生生挡下了她自戕的这一刀。
哪知天意弄人,曾经的金枝玉叶却像卑贱的花女那样,被他肆意亵狎。
五官虽不及她精美妍丽,眼里却盛满了脉脉密意。
“传孤军令——俘虏奚娆以下犯上,淫贱无耻,现充为军妓!”
奚娆双膝着地,顷刻间疼得撕心裂肺。
但是她越是哑忍,祁狅的行动就越是凶悍。
奚娆浑身冰冷。
奚娆赶紧垂眸解释:“不是的胡嬷嬷,实在是厨房离配房太远了,本日又突降冰雹,门路湿滑,以是才……”
啪!
几位穿着富丽、花枝招展的侍妾,刚巧来此向柳眠存候,目睹了方才产生的统统。
但是真正看到她卑贱如蝼蚁。
她的声音轻柔如水,一开口,祁狅的怒容竟然就消逝了大半。
奚娆悄悄攥着拳头,强忍下肝火。
她自知不配。
都怪她一时打动,把事情弄得更糟了。
如同一只六亲不认的禽兽,横冲直撞。
“殿下如何如此大动肝火。”
咚咚,咚咚咚……
“还是眠姐姐晓得享用,让亡国公主做本身的洗脚婢,真是好大的场面……”
“觉得用心出错,就能轰动太子殿下,得着一个装不幸,向上奉承的机遇啦?”
“用死来威胁孤……你也配?!”
紧跟着唇瓣上传来一阵刺痛,狂野的气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池掠地,磨得她又痛又痒。
固然她的行动已经够快了,但等她把洗脚水端回寝宫时,水还是凉了。
认识到产生甚么后,当即扯起衣裳裹在身上,找个角落,后怕地伸直起来。
“小贱人,这都几次了,你诚恳的是不是?”
“这么多年,我一向记念殿下让我欢愉的……唔!”
无数颗冰雹连缀不断的落在屋顶上,收回短促的敲打声。
“太子殿下再三叮咛,眠夫人泡脚的汤药,必须是微烫的才气阐扬药效!你几次三番出错,是想死吗?”
“要不我们也去哀告太子殿下,把她借过来使唤几天?”
但是祁狅底子不听她的解释,一把揪起她的头发,翻开门帘,凶恶地拖出帐外。
祁狅的胸腔狠恶起伏着,因为突如其来的挑衅与错愕,睚眦欲裂。
眠夫人慈悲,不但给了她一口饭吃,还劝说祁狅把她的皇嫂和侄子也一同宽恕了。
只见她踮起脚尖,密切地用额头蹭了蹭他粗粝的下巴,祁狅不但没有躲开,还和顺地摸了摸她的鬓发。
恰在这时,跪在雪地里的叶清臣,翻开清冷澄彻的眸子,朝她看了过来。
“我没有……”
“难怪孤会把持不住,又一次被你勾引……奚娆,真当孤不舍得杀你吗?!”
“不,不是的……”
但是此时的祁狅望着她泫然欲泣的双眼,眼里只要无尽的冷酷。
“庇护太子殿下!”
祁狅拧着眉心,脸颊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奚娆不顾浑身的钝痛,踉跄着爬起来,去捡翻倒在地的洗脚盆。
只要叶清臣,还被关押在地牢里。
惨白的月光下,刀刃染上了点点殷红。
痛,好痛!
不等奚娆把话说完,胡嬷嬷便一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夺走了他腰间的佩刀。
“不,不要——”
刹时就吸引了统统人的目光。
——这就是你豁出统统,要救的阿谁男人?
趴在青石板上,久久没法起家。
“大胆贱婢,你想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