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闲言[第2页/共2页]

要不是见面二丫先叫了她一声婶，她还是不敢认的。

可福分这个东西，谁说的准？

“我的老姐姐，”李妈从速接截住她的话头，“你且想想，只要妮子有个一男半女的，比正头太太差个甚么，”

张妈作势打了她一下：“快别说了，叫闻声了。”一边用眼睛四周瞟了一圈，见四周没人，才抬高了声音：“她们家的姑奶奶今儿又返来了。”

婆子刚一出门，就闻声内里传来清脆的声音，她踌躇半晌，还是守在了屋子门口。

“可不是，”张妈脸上难掩对劲，“这是我们家太太的娘家北平捎来的，说是洋货。”

张妈撇嘴，“她婆婆家哪敢管，传闻冯家姑爷就是个穷读书的，连个事都没得做，还是个白身嘞。”

冯母也这么感觉，她斜靠在大引枕上，有些不耐烦地看看面前哭哭啼啼的女儿，腻烦地闭上眼睛。

“对不起你？”冯氏嘲笑：”姑爷是叫你在炕头捉了还是没经你的答应讨阿谁女门生当小老婆了？他那里对不起你了，冯大蜜斯倒是说说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