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闲言[第2页/共2页]

“你出去吧，”冯氏还是闭着眼睛叮咛。

张妈作势打了她一下：“快别说了，叫闻声了。”一边用眼睛四周瞟了一圈，见四周没人，才抬高了声音：“她们家的姑奶奶今儿又返来了。”

“你们家就是不一样，”李妈别致地看动手里的线，嘴里啧啧称奇：“这是本年的新花腔儿吧，又绵又软的，色儿又光鲜。”

她的丈夫，如何能做这类事情？如何对得起他们的誓词……

要不是见面二丫先叫了她一声婶，她还是不敢认的。

冯母也这么感觉，她斜靠在大引枕上，有些不耐烦地看看面前哭哭啼啼的女儿，腻烦地闭上眼睛。

“可不是，”张妈脸上难掩对劲，“这是我们家太太的娘家北平捎来的，说是洋货。”

她出身好，嫁得好，曾经也感觉本身有福分，可到头来倒是膝下无子，独一的女儿，也是个扶不起的面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