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当头棒喝[第2页/共3页]
戏胡蝶笑道:“那你就不怕他们家人找你的费事,看他们辞吐风格,他们四人的背景跟脚该当不低才对。”
就在这时,荆如衣俄然出声道:“那你们此时不正该笑,苦中找乐吗?”
戏胡蝶接道:“不懂?”
卿人不置可否,坏笑着看人那四人一眼。
卿人苦笑道:“我如何不晓得,一贯爱花痴情的戏胡蝶竟然也变得恶棍起来。”
站得越高,摔得越疼,但更疼的是,每天都如许摔。世上最痛苦的事难道就是如此?
卿人、戏胡蝶心有戚戚。
戏胡蝶道:“哦,甚么话?”
戏胡蝶又问道:“那其别人呢?”其他甚么人?天然是那些苦修、清修之人了。
戏胡蝶点头叹道:“实在可惜,可惜啊。”
卿人叹了一口气,终究忍不住道:“被你一打岔,一用心,这鸡的滋味必然不对了。也只能让如衣姑息一下了。”
戏胡蝶谓但是叹,没再说话。
听到本身等人要被人拿来当吓人的旌旗,如此无脸面的事情,让江东四杰顿时肝火中烧。四小我咬着牙,狠狠瞪着卿人,看他们眼睛里那种怨毒仇恨之色,就像是恨不得跳起来一口将卿人咬死。
卿人没答复,却反问道:“我问你,我是不是个懒人?是不是从不喜好作难的事?也从不喜好想难的题目?是不是喜好吃喝玩乐,向来就闲不住啊?”
戏胡蝶笑道:“你这两张嘴,独一能让我挂念的好处,便是你的烤鸡了。”
篝火旁摆满了十来个小小的罐子,罐子里装着的是各式百般分歧的佐料。
一会儿后,他叹道:“很多人都觉得修道便是清修、苦修,却绝没想到天下另有你这类人,每天玩着,也能得道。”
他常说:“鸡是大家都会烤的,但我却比别人都烤得好,就因为我比别人用心,‘用心’这两个字,就是我烤鸡最大的诀窍。”
听着实在风趣,方才接过卿人别的一个鸡腿的荆如衣,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戏胡蝶迷惑,道:“不是?”
月至中天。
荆如衣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说话。有的时候,不说话就已是最好的证明。
卿人可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苦笑无法道:“难怪世人都说教会门徒饿死徒弟,本来教会一个新恶棍,那老恶棍竟还要受这等苦。”
见此,爱好之心顿时又增了三分,卿人赶快笑着安抚道:“那就不说,不说。”
月明如水。
他也真不客气,撕下一个鸡腿,就大吃了起来。
卿人坐回篝火旁,洒然笑道:“我此人有个长处,活在当下。便是明天要死,也是明天的事,明天何必哭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道:“不过,有一句话,倒是你说错了。”
戏胡蝶又问了一句,道:“那修道难道就是件乐事?”
荆如衣大眼瞪得圆溜溜的,摸不着脑筋,怯怯道:“我说错了吗?”
卿人似是起了谈兴,笑道:“你说世上到底有多少真和尚、真羽士,又有多少假和尚、假羽士?”
戏胡蝶叹道:“不错,老是真的少,假的多。”
卿人挑挑眉,没辩驳。
夜。夜已深。
月明,月如钩。风中充满了花香,山坡后模糊有似鹰似马的低声传来,篝火宏亮,人声欢笑。
笑完,她又问道:“那边那四人,你要如何措置啊?”
卿人道:“固然我们走了这条傻子比较多的路,傻子也的确好措置些,但若能少措置些傻子,省些力量岂不也是极好的事情。以是,为了吓退那些傻子,我们可不就需求一面吓人的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