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3页/共3页]
木兰花下,馥雅的芳香缭绕,赫连端砚站在树下,微昂首,瞻仰着满树纯白。
“本日是十一弟大婚之喜,万不成迟误了吉时,这酒就由本王代饮如何”
赫连端砚手握红绸,看了一眼另一端红纱遮面的桑清漪,而后对着正阳殿外恭敬施礼。
红烛摇摆下,银色的匕首,在细致的颈间寒光毕现……
玉音秀眉微皱,从袖中拿出丝巾悄悄地替赫连端砚擦拭着,而后敏捷捉了她的手腕开端诊脉,确认并无不当后玉音才稍稍安下心,只是皱紧的眉头却没有松开的迹象。
离肆把赫连端砚交给玉音,而后又回宴席上去了。
玉音看着赫连端砚嘴角温温的笑意,而后与本身擦肩而过,不一会儿,就听到房门翻开复又关上的声音。
俄然,赫连端砚的身材晃了一下,幸亏用手及时扶住了一旁的桌沿。
玉音悄悄走了畴昔,“爷,春寒料峭,谨慎身子”。
玉音转而把赫连端砚扶到凉亭里坐下,看着赫连端砚脸上的痛苦之色,玉音不由皱起了眉头。
离肆开口叫了一声,赫连端砚倒是并未闻声。
“爷就交给你了”
玉音拿着醒酒茶回到凉亭时,赫连端砚正背对着她坐在凉亭里,昂首望着天上的弯月,背影看起来格外的孤寂和落寞,仿佛全部人间只剩下她一人。
“爷在担忧本日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