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3页/共3页]
“离肆”
“我既还活着,王爷就应信守承诺,放过芯蕊”
宣德帝看了一眼站在群臣之首的定国公燕南山另有丞相桑朝黎。
赫连端砚转而看向玉音,玉音嘴角一弯,暴露一个悄悄浅浅的笑容。
玉音淡定的移开眼,“不过是实话罢了,玉音今后不如此坦诚便是”。
“你与我,本就如同一人,你主事与我主事并无任何别离”
“众卿平身”,宣德帝严肃的开口。
赫连端砚从手中的名册移开眼,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玉音。
“去知会大理寺卿的公子一声,就说本王看上了御史家的令媛”
赫连端乾命人备了马车,连同一坛酒一起送回了皇宫。
清越走了没多久,赫连端砚就带着离肆进府了。
赫连端砚有些难堪的摸了摸鼻尖,离肆则在一旁面无神采的站着,只要玉音,看起来表情极好的模样。
宣德帝嫌弃的瞥了一眼跪于下方的赫连端成,“有何事奏禀”。
“……”
玉音抬手拿过赫连端砚手中的名册,“爷何时也开端以名择人了”,一边说着一边添上最后几个名字,“至于为何会女子居多,这不正合了爷的意,我但是记得,爷曾经说过,平生最爱的便是美人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给朕滚出去!”
如雨急仓促地跑出去,桑清漪看她一脸兴高采烈的神采
赫连端砚在乾王府约莫呆了半个时候才出府,彼时人已经有了醉意。
“我就晓得五哥最好了”,赫连端砚说着又饮下了一杯。
“王爷请留步”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我自有分寸,你无需管我”
赫连端砚一昂首,却见玉音正坐于书桌前,正执笔誊写着甚么,说话之时连头也未曾抬一下。
赫连端砚侧头看着她,“玉音是在可惜甚么”。
一个黑影掠过,离肆便站在了赫连端砚的面前。
“微臣等也附议”
“哎,你”
“微臣附议”
“免了吧,爷的目光,玉音信不过”
玉音看起来倒是不为所动,“离肆尚在,爷怎会无聊”。
宣德帝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抬脚就踹了畴昔。
“这便是本年新招出去的少幼年女?”
感遭到桑清漪眼里升起的肝火,赫连端砚只是不屑地勾了下嘴角。
“蜜斯,蜜斯”
赫连端砚看着玉音远去的背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受,算了,她还是去上书房看看好戏吧。
“臣等也附议”
“既是父皇旨意,你需当好生办好之事才是,如有何不明白之处,尽可来问我”
朝堂之上,有近三分之一的朝臣都附议了吏部尚书的话。
“……”
桑清漪敏捷合上手中的书,“当真?”。
“五哥怎得偷偷在此喝酒,也不叫我”
刚要饮下,下人俄然来报,康王来访。
清越按住赫连端乾要斟酒的右手,赫连端乾昂首看了她一眼。
“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是,爷作为称职的媒人,自是不在乎这些浮名了”
赫连端砚还来不及说甚么,离肆已经不见人影了。
离肆刚一消逝,房中便响起了玉音的声音。
“老臣觉得,科举主事之人除了应有过人文采识人之明,还需有公道廉洁之心,在这两点上,康王和乾王都具有了,不过乾王主事过多次科举测验,故而老臣会保举乾王”